他若真想胁迫,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沈确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家,打开门,家里的饭香味就飘出来了。

沈确没有在客厅看到翟闻深。

“妈!”沈确快步冲进厨房,鞋都没换。

“回来啦,怎么急急忙忙的。”

伴随着沈母的话,沈确看到的是厨房里的两个人。

沈母在洗菜池前洗着菜,灶台前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人是翟闻深。

他目光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最后问了句:“妈,你怎么让...我客户自已做啊?”

翟闻深将锅里的菜盛出来,笑着递给沈确,“我什么都没带,总不能白吃饭不是。”

沈母走过来接过了盘子,“你还没洗手呢,先去洗手。我也说呢,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可是架不住他非要上手。”

沈母端着菜出去,沈确就直接在洗菜池那洗了手,他的目光望着翟闻深,尚未平复的呼吸起伏着,“翟闻深...”

翟闻深眉梢轻扬,“听说你喜欢吃煎过的豆腐。”

沈确的手顿在那,水流不断的从他手上滑过。

遇见翟闻深之前,他一般都是吃麻婆豆腐,他妈做的豆腐也都是炖的。和翟闻深在一起后,他经常吃的,是翟闻深做的,煎完了再炒的豆腐。

有时候,喜欢吃一样东西,不是因为喜欢,是习惯,是怀念,是窥物思人。

沈母进来了,沈确忽的回过神,关掉了水龙头。

沈确从未想过,翟闻深在他家吃的第一顿饭是他自已做的。

吃饭的时候,沈母还一个劲地夸翟闻深做的菜好吃。

吃完饭,翟闻深又给沈确抛了难题,“沈设计师,我的资料呢?”

沈确当时满脑子都是危险的信号,恨不得能飞回家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资料, 本来就是翟闻深撒的谎,却偏偏要他来圆。

“我忘车上了,下去给你取。”沈确说着人已经到门口,披外套,拿钥匙,穿鞋, 然后看向翟闻深,“翟总,一起吧。”

翟闻深起身,淡笑着和沈母道别,跟着沈确一起出了门。

进了电梯,沈确从回到家憋到现在的话终于问出口:“翟闻深,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字还没落地,翟闻深已经走到他面前,扣住他的腰将他抵在电梯的壁面上,俯身低头,以绝对压迫的姿势,在他的唇上咬了下去。

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 沈确痛得皱眉。

翟闻深唇瓣上染着血迹,漫长而深邃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沈确的后脑勺抵在电梯光滑的墙壁上,侧头望着翟闻深暗如沉渊的眸子,喉结滚动间将无法言说的爱咽下,“我不知道,翟闻深,我不知道。你想让我痛苦,想折磨我有的是办法,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说罢,他伸手去推翟闻深。

翟闻深的动作快而灵巧地躲开,沈确落了个空,翟闻深反手按住他的腰间,唇瓣落在他的耳骨处,浅尝辄止的滑向脖.颈,辗.转.研.磨,“沈确,我想要,你爱我。”

从重逢开始,爱与占有欲就难以遏制的在体内疯狂生长,开始他想只要沈确在他身边就好,可是后来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他渴望回应,渴望眼神爱意的交流,渴望长久,渴望每一个月缺月盈沈确都在他身边。

沈确望着翟闻深,他说,他想要,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