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闻深闷闷地说:“那动胳膊扯不到后背吗?”

刚刚他去时逾白那,时逾白就在给江寻澈喂,江寻澈吃得可开心了。

翟闻深不想承认,可他就是羡慕嫉妒了,时逾白那么一个万花丛中过的人,怎么还能遇到江寻澈那种傻傻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人?

沈确自已端起碗,“扯不到。”

接下来这顿饭,沈确见识到了:筷子夹断菜,米饭入口按粒数,以及吃一口看一眼他。

沈确体会到了时逾白的那句:你看他有三岁吗?

最后,他喂了翟闻深一勺汤,某人终于开心了。

按理说,沈确现在这个情况他不应该洗澡的,可是白天在俱乐部浴室那一遭,他身上不免沾上些,不洗洗擦擦他总觉得难受。

他提出要去浴室简单擦洗下,翟闻深立马接话:“我帮你。”

“翟闻深,我...”

“沈确,你再说一个不字试试?”翟闻深威胁道:“你就是趴着,我也能x你。”

沈确愕然,随后自顾自地往浴室走,背对着翟闻深,“是是是,生产队的驴都没你能干。”

翟闻深:“???”

这话是在夸他吗?

沈确进了浴室,没关门,他知道,翟闻深得跟过来。

翟闻深说是给他洗澡,便宜可没少占。他本来只是想避开伤口简单擦擦,翟闻深给他剥了个干净,毛巾所到之处,他的手必定得亲密接触一下。

一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他回来上床了,翟闻深去洗冷水澡去了。

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上赶着折磨自已。

vlP病房,有陪床的大沙发,睡两个人都不成问题,但是翟闻深让人在他的病床边加了一张单人床。洗完澡之后和他一样,趴在了床上。

沈确不解地望着他,“翟闻深,你背上没伤。”

沈确说的是肯定句,刚刚洗澡的时候,两个人坦诚相对,前胸后背他都看了。

“我陪你,趴着。”翟闻深两只手臂垫到脸的下方,轻勾嘴角。

沈确眼眸微闪,这人为什么能在霸道和幼稚之间,切换的如此自如?

......

江寻澈觉得这是他活了这么久最开心的一天,受伤了会有人担心,会有人和他说对不起,他竟然也能帮助别人。

最幸福的是,先生竟然亲手喂他吃饭。

自从来到先生这里之后,好像每一个新的一天都会成为最开心的一天,一天比一天开心。

吃完饭,时逾白就接到了电话。

“白哥,搁哪呢?出来玩啊?青与路新开了酒吧,去看看。”

时逾白往沙发上一靠,腿一翘,“没空,忙着呢!”

“忙啥啊?今晚全场酒水我包,当然了,人要是带走的话,那你得自已来。”

时逾白瞥了一眼床上的人,“真没空,带孩子呢!”

“啥?带孩子?!你...去泰国搞人妖去了?不对啊,人妖也不能生啊!白哥,你别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