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大好人生就要享受不是,我才不想像你这样,委委屈屈,别别扭扭的呢!”
时逾白吐槽完还不忘问了一句:“那你和沈确就这样啊,你那药你还真准备一直拖着不上市啊?”
翟闻深低声念叨了一句:“除了药总还有别的办法。”
时逾白摇了摇头,没救了。有的人啊,嘴上说着不要他的爱了,心里比谁都渴望那个人爱他。
实话不能说,他继续调侃道:“对,办法多的是呢!你给他带回家去,地下室一关,小铁链一上,哪也去不了,每天能看见的人只有你。”
翟闻深瞪了他一眼,时逾白贱兮兮的笑着,“你瞧,我就说一句,你是不是就心疼上了?”
翟闻深喝酒不说话,时逾白收了笑容认真道:“说真的,我之前很不待见沈确,你不让我为难他,我这么多年也就当投这个人,可是最近见了他两次,我觉得, 他...”
时逾白观察着翟闻深的脸色,欲言又止,“我觉得,你们或许可以好好聊聊。”
......
沈确在魅庭酒吧888房间见到了翟正豪,从进包间开始,他的手就不安地握着。
翟正豪翘着二郎腿,慵懒随意的坐着,见沈确进来,笑意蔓延,“坐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反倒变得拘谨了呢?”
沈确在翟正豪对面坐下来,翟正豪推了杯酒过去,沈确瞥了眼酒又抬眸看向翟正豪,“我不喝,我也不觉得你让我来这是请我喝酒的。”
翟正豪冷笑出声,“酒不喝,手机也没带,学聪明了啊?”
沈确比刚进来时多了几分放松,“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吧。”
翟正豪把推过去的那杯酒端了回来,晃了晃,自已喝掉了,“看样子你还喜欢我哥啊,翟闻深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他?我爸生前给他留好了后路,临死前还要把他送出国,你们分开也五年了吧,你竟然还心心念念着。”
翟正豪放下腿,理了理自已的衣服,声音带着几分阴笑,“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把你送回他身边去。”
沈确瞳孔微缩,“果然是你。”
翟正豪往沙发上一靠,一副睥睨的姿态,“是啊,五年前你求我放了你的时候,不是说只要翟闻深活着,你就还有用吗?现在他回来了,你不该发挥作用吗?”
沈确紧绷着下颚,牙齿都在打颤,那是一段他不愿意回忆的过去。
“可你当时并没有放过我。”
翟正豪眼皮轻蔑地掀起,“我最后留了你一条命,还给了你心脏病的药,还不算放过吗?”
“还是你以为,我翟正豪当真是这么好说话的人。”翟正豪话锋一转,声调也冷起来。
沈确不卑不亢,“翟正豪,不论多少次,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背叛他。”
“呵,你这么痴情,我哥他知道吗?”翟正豪起身,绕到沈确的背后,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附身,“你这么爱他,当年为什么不听我的?要骗他,说是你背叛了他?”
“他现在啊,恨死你了。”
翟正豪招了招手,手下的人递过来一沓照片,他直接扔到了沈确面前的茶几上,“你该不会以为他现在留你在身边,是还喜欢你吧,不是我的设计,他怕是早就忘了你这号人了。”
茶几上散落的照片里是翟闻深和一个女人,各个时间各个角度。
女人挽着翟闻深的胳膊,仰着头冲他笑;在餐厅里,叉着牛排往他嘴里送;搂着他的,抱着他的......
任谁都能看出两个人的亲密。
眼前像上了雾,心里空洞洞的露着风,如果只是照片,他还能骗骗自已。
可现在他骗不了,他见过,见过那个女人,也见过两个人的亲昵,那个时候只有一眼而已,现在这么多的照片摊在这,他觉得自已快要呼吸不过来。
翟正豪很满意他的反应,他重新坐回对面,“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翟氏之前的心脏病药已经被举报了,谁做的不用我说你也猜的到吧?”
“现在你母亲如果停了sct,翟氏的药也用不了了。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他这次回来不过是为了报复,报复你也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