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多了几分无力感,燥热的感觉不断往下涌,沈确回想着,他只是在被抓进包厢的时候被灌了酒,因为他的不配合,那酒洒了大半,王国成才让保镖按住他。
就那么一点酒,怎么会?
沈确强撑着,不,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翟闻深...,五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不想...
翟闻深似乎没了耐心,他大步上前,拽着沈确的胳膊将人扯到床前,摔在了床上。
“嗯...”
灼热
的皮肤与带着凉意的床铺触上,沈确压抑着轻哼了一声。
压住的尾调像是带着钩子,往男人的耳中钻去。
翟闻深欺身上床,压着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已,“又不是没睡过,你这副样子给谁看?”
沈确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脸色泛红,眉眼间染上几分破碎,“翟闻深...”
只是一声名字,男人彻底失了控。
翟闻深吻住他被咬的充血的唇瓣,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
沈确额前的发尖微湿,翟闻深轻抚他的脸颊,沙哑的嗓音夹着满溢的情欲,“喊我。”
沈确压着嗓音紧紧咬着唇。
翟闻深眸色渐深。
下一秒
......
......
房间里的灯关掉了,可窗帘没拉,月光就那么洋洋洒洒地落进来。
沈确艰难地翻过身,借着月光看着这个躺在他身侧的男人。
五年了,脸上的少年气褪去,五官更硬朗,也更成熟了。
他伸出手指落在他的眉眼处,还未触上,又收了手。他没资格贪恋什么,这个男人也不可能再给他温柔。
五年前,是他让翟闻深在家族斗争中失利,被迫出国。
他永远记得那天早上,翟闻深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是吗?都是假的?”
他说“是”,那声对不起还没说完,翟闻深便挂了电话。
从此,那个像光一样温暖的人,再也不属于他了。
睡已经睡完了,他似乎没有什么留在这的理由。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腰突然被手臂圈住。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低哑的声音透着凉意。
人从床边被捞回来,沈确转过身看着他,眸光对上,刺得生疼。
突然的,他就不想要那些理智了。
他摁住翟闻深的肩膀,吻了上去,“不走,那就做吧。”
他知道翟闻深在报复他,那就让这报复来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