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礼放下勺子没细说。
路秦川是在世斐安家,不过不是28东,他现在住28西。
怎么也要有好上的样子么,路秦川提议的时候说,孟礼也没拒绝,路崭岩“下次可不只陆倾一个人”的话还在耳边响,谁不害怕啊,哪个犊子不害怕啊,孟礼深知双拳难敌四手,挺怕的。
28西年前挂牌没卖出去,正好路秦川入住,和孟礼对门,反正每天路秦川都要扮司机,不如挨着住好了,本来也是路秦川的房产,外人也不知道。
冯曼语又问几句工作,不痛不痒。
然后可能实在绷不住,她勉强笑笑:“你虽然说不敢吃我请的饭,但你还是来了。你对我还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让我有种错觉,好像我还在仟€€,还在带你。”
“可是你不在仟€€了,”
孟礼直言,“你在仟€€不合适,你和路秦川,你们两个不碰上就算了,碰到一起都想拿主意,早晚闹翻。陆倾挺好的。”
他举起茶杯:“冯总,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祝你步步登高。”
“说人话。”冯曼语不肯捧场。
“祝你发大财。”孟礼呲出两排大白牙。
冯曼语和路秦川有相像的地方,也有不像的地方,比如路秦川会问孟礼你是不是记恨我,冯曼语没问。
“你后悔替姐挡刀子吗?”冯曼语她拿起茶杯问。
“不后悔,”
孟礼答得很快,“但我不是替你挡,当时那个情况,谁在那我都会挡。”
冯曼语捧着茶杯垂着眼,再度抬眼的时候光华俱现:“听起来像是你的为人,来。”
她的茶杯轻轻碰在孟礼的茶杯边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年轻了,她的眼角和眼神都有岁月的痕迹,有智慧、有疲惫。也有一点点懊丧和后悔吗?不知道。
她用不再年轻的眼睛看孟礼,突兀地开口:“万会凌进组的博文是我删的,账号使用权我已经全部要过来,今后不会发对你不利的消息。”
孟礼一边眉毛抬一抬,她摇头笑笑:“你最大的黑料无非是一个路秦川,偏偏万会凌又塞到我手底下,这一点他清白到哪里?你放心,语陆不会对你不利。”
“路崭岩能答应?”孟礼安静地问。
“路崭岩一大摊子,不会一天到晚盯在你身上,”
冯曼语回答,“我给你个忠告,你要在最短的时间站稳脚跟,输出作品,留住粉丝、扛住票房,这才是院线圈子最硬的道理,只要你能做到,没人能动你。”
“但你现在,咖位太小。”
“是,是。”孟礼附和。
咖位太小,不在影视圈子混吧,没听人家说么,就得还魏越天的钱,七位数呢。
“其实我挺惊讶的,”
冯曼语询问,“我以为吕导的男主分量足够重,没想到你不离不弃,不愿意离开路秦川。离开路秦川不好么?天大地大,想演什么角色随便演演,不想演就休息,不也自在?”
“还自在呢?”
孟礼一边唇角微微吊一吊,“您都不带我了,何必试我?那是有求于我才这么说的,您看我一旦和他儿子断干净人家还搭理我么?”
“今天路崭岩能答应我演男主,明天就能撸掉,只要我还在圈子里,恐怕每天都不得不‘休息’。”
我命由人不由己,这滋味太难受。如果一定要选,选路秦川吧,他最近开始比较听话。
孟礼抿一口茶水,呸,没什么味道。
再说想美事儿呢,哥们难道是泥捏的?难道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