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孟礼心放下一半,觉得能蒙混过关,但是他又不想说自己的家事,只好撇过脸没答话。
“他们,”
路秦川问,“这么长时间都还不认你吗?”
孟礼不说话,路秦川又俯下脸想看他的眼睛:“你是这么久都没回过家吗?我知道当时闹得不愉快,没想到是这样。”
孟礼避开对视:“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我一个人也挺好。”
“孟礼。”
路秦川拉住他,扒拉他的胳膊和脑袋捂在怀里,摸他的后脑勺,一边摸一边说,“我知道了,明天我让严田送你去,好吗?还需要什么?”
“不用了。”孟礼语气含混。
但是架不住路秦川想给,他塞给孟礼一个大大红包,是大大,比过年那个还要大,嘱咐他别和长辈置气,买点好的礼物,有话好好说。
说这些的时候两人一直维持拥抱的姿势,路秦川的爪子在孟礼背后和后脑勺捋来捋去,快给孟礼捋瞌睡了。
“困了?”
路秦川有些好笑地问。
“嗯。”
“走,”
路秦川牵着他的手到洗手间,“洗个澡咱们睡觉。”
“行。”
比一个劲哔哔哔好对付,孟礼麻利脱掉衣服。
没想到路秦川这个货,狗突然要当人,没碰他,两个人单纯洗完澡,到卧室也没乱来,抱着他躺进被子。
?
拥抱不做暧,就好比开薯条不蘸番茄酱,煮方便面不放调料包,有毛病?
看见路秦川真的闭上眼,孟礼更稀奇:“你不回你自己住处吗?不是说下不为例吗,您的规矩是不跟我这儿过夜的啊。”
“破例一回。”
路秦川没睁眼,手臂一揽把他拽进被子,手脚并用压紧、压好。
哦。
也就是现在天冷,要是夏天孟礼肯定板着脸赶人,现在么,还挺舒服。
第二天起来路秦川依旧保持温柔面貌,还给一早安吻,说晚上再来看他。
-
很不幸,两人的下一次见面没等到晚上。
下午四点半,孟礼做好造型陪着冯曼语驱车往北五环外开。
一直开到黄康路清榆园,到达目的地一座占地面积很不像话的大洋房,太大了,孟礼还在和冯曼语说小话:“在B市这么一套房子得多少钱啊?”
冯曼语嘲讽脸:“你这辈子好好努力,能买一车库。”
“啊?只能奋斗到一个车库吗?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