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话:补昨天的
第24章 关关的崩溃
主人死了。
关知鱼的身体僵在那里,眼珠木然地动了动,打量起自己身处的环境。白色的天花板,温柔的咖色的窗帘,条纹的被子,空调在安静地房间里运作着。
他没死,被人救了。
为什么要救他?
关知鱼掀开被子坐起来,旋即发现了一个惊恐的事实,自己身上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衣,但他扒开裤子就发现项圈、阴茎环、肛塞,都被取下来了,不见了,不在他的身体上。
那都是主人送给他的东西。
关知鱼“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试图找到主人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但是没有,哪儿都没有。
眼里升腾起雾气,阻挡了视线,让他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邵凌蹙着眉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只穿了睡衣,没穿裤子,站在床边,翻着床头柜的、单薄瘦弱的青年,青年听到有人进来,受惊似地抬头看向他,眼泪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了。
他明明站在那里,却活像一条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
邵凌莫名地心疼了一下,蹙着眉走上前去,问:“你在找什么?”
关知鱼哭得眼睛红红的,在邵凌走近时,本能地退了一步,腿弯撞在床沿上,眼里对邵凌的恐惧和憎恨不加掩饰。毕竟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而且还杀了他的主人。
看见关知鱼的反应,邵凌的表情不自觉地冷淡了几分。
“找什么?”邵凌问。
关知鱼喉结动了动,手在身侧攥得紧紧的,“他杀了你主人”,“他拯救了你”,两种念头在关知鱼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对袁为的依恋战胜了其他。关知鱼“咚”地跪到了地上,仰头看着邵凌,小声哀求:
“邵先生,你把主人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这一下跪得实在,一点缓冲都没有,听得邵凌都觉得膝盖疼,弯腰想扶关知鱼起来,嘴里问:“什么东西?”
关知鱼一缩,躲过邵凌的手,眼睛盯着邵凌靠近的手身体直打颤,低头摸着脖子哽咽道:“项圈,还有……其他的,我身上的。”
关知鱼一边说,眼泪一边又掉了下来,哭得伤心极了:“您留着也没什么用,能不能还给我?”
邵凌挑了一下眉,也不扶他了,把手插进裤袋里,垂眸将关知鱼上下一扫,说:“他那么对你,你还这么喜欢他?连那种东西,都当宝贝似的留着?”
关知鱼咬着唇没说话。
邵凌将关知鱼脱下来的睡裤捡起来递给他:“又不是没衣服穿,穿上。”然后指了指床,“坐着说话。”
邵凌接触过bdsm,甚至在旁人的怂恿下尝试过,但算不上真正的圈内人,也没有喜欢让别人跪着跟他说话的习惯。
许是想起了袁为曾说过的“不许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关知鱼愣了一下,就飞快地把裤子穿好了,依邵凌的意思,坐到了床边。
邵凌对关知鱼对于袁为的感情很有些费解。按理说,关知鱼会对袁为开枪,分明就是恨他的,但袁为死时,关知鱼又那么难过,如今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找袁为给他戴的那些玩具。
邵凌听说一些厉害的主,调教奴时,可以把奴的人格抹灭,让奴全身心地服从主。他觑着关知鱼,心想关知鱼是不是也是这样。
关知鱼的坐姿很局促,屁股只坐了一半,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离邵凌隔了一米。
“嗯?我问你话呢。”邵凌说话时,向关知鱼挪了几十公分。
谁想关知鱼却身子一抖,退了几十公分,低声答道:
“主人对关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