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袁为握住关知鱼的手,发现小奴隶的手冰冰凉凉,比他的手还要凉,真的是吓坏了,“疼不疼?”
袁为用手指拭去关知鱼颈侧的血迹。
关知鱼哆嗦了一下,身体向后闪躲了一下,旋即对上袁为略带警告的眼神。关知鱼慌忙垂下眼,眼泪像止不住似的,却真的不敢再躲了。
袁为轻柔地把青年拥到怀里,低头吻去他的泪,低声道:“这回我放过你,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关笼子里,让你连活动的机会也没有。”
关知鱼怔怔地抬头看着他,哽咽着问道:“你真的爱我吗?”
袁为把关知鱼抱起来放在腿上,低头柔声道:“我爱你,真的。”
袁为总是能一边做着关知鱼无法接受的事,一边又温柔又冷酷地说着爱他。
关知鱼道:“你爱我,就一定要把我折腾死,你才甘心吗?你非要逼我……逼得我无路可退。”
袁为道:“是你在逼我,关关。你不需要退,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的事情,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待在我身边。”
事已至此,似乎没什么话可说了。关知鱼发现自己不仅反抗不了,还跟他讲不了道理。于是低下头,把额头靠到袁为的肩头,低声轻飘飘道:
“……随你吧。”
因此关知鱼被关头一天,袁为没上班,把时间都花在了自己的小奴隶身上。由于关知鱼还在发烧,袁为重新让医生给关知鱼打了针,开了药,让佣人监督关知鱼按时吃。
第二天,袁为去上班了。
空空荡荡的卧室里,只有关知鱼一个人。身体的不适,以及自尊心,让他无法戴着脚铐走出卧室,去迎接佣人们各色的眼光。他蜷缩在床上,连窗帘也没有拉开,卧室里光线昏沉,只有在吃饭和吃药时间,会有佣人将饭端进来给关知鱼。
关知鱼没有吃饭,也没有吃药,任佣人怎么劝说,他都只是像根木头一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也不吭声。睡了一天的关知鱼,烧得更厉害了,而且因为没有吃饭,饿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第二天,袁为回家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他脱下外套,摒退左右,只身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灯。灯下,柔软的被子包裹着青年瘦弱的身体,只鼓起来那么小小的一团,他睡得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但关知鱼也不是完全地睡着,他头晕,睡多了,也不困,就只是闭着眼休息,脑子昏昏沉沉的。卧室里的灯又开了,关知鱼还以为是哪个佣人又来劝他吃药。
没想到这次,来人却掀开了他的被子。
关知鱼疲倦地半睁开眼看了一眼,就看到袁为放大的脸,一瞬间,血液仿佛凝固了。但很快,那份恐惧又在关知鱼心如死灰般的绝望中冷却了,关知鱼垂下眼,没有作声。
袁为把手掌贴到关知鱼滚烫的额头上,说:“不吃药,也不吃饭?”
关知鱼闭着眼装死。
袁为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捏着他的下巴冷笑:“在我面前装死,你觉得有用?关知鱼,不要一再挑衅我的耐心。”
袁为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气。
关知鱼动了动唇:“……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话音才落,关知鱼便觉得身体一凉,睡衣被袁为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他白皙却遍布红痕的胸膛。那天受的伤,远没有好。
关知鱼半睁开的眼,瞧见自己这副样子,颇有些自厌地再次闭上眼。
只听袁为道:“你非要我罚你,才肯乖乖听话?”
关知鱼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实在没力气反驳袁为了,于是勉强抬起手,把睡衣彻底褪了下去,然后是睡裤,内裤他没穿,在袁为身边,他很少会穿内裤。
睡衣除去后,关知鱼的身体便赤条条地、毫无任何遮挡地展现在了袁为面前。那是他亲吻过、抚摸过、占有过无数次的身体,可是不够,再多次也不够。
于袁为而言,关知鱼的身体就好像有魔力似的,吸引着他,引诱着他,让他上瘾般想要把这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关知鱼说:“你不是想做么,来吧。”他甚至张开了腿,做出邀请的姿势。
袁为冷冷地盯着关知鱼,扯起嘴角,提醒道:“关关,不要试图激怒我,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