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眠:“......”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方鹤眠带过来的那些香囊都是方家的医疗团队专门给他配置的,香料外面包着的布,包括布料上面刺绣的图案纹路都是他姐姐亲自设计并且监督完工的。
他带着香囊来剧组也是想着应付人情世故总是需要送点东西出去和大家打好关系,太贵重的别人不敢收,怕你有所图谋,太便宜的放在娱乐圈又有点掉价了,这香囊既不会显得廉价也不会贵重,又是私人订制款,心意满满。
可现在景琰直接把方鹤眠送的香囊当做社交平台的账号头像了,方鹤眠剩下的那些根本就不敢再送出去。
方鹤眠默默地把剩下的香囊压到箱子底部。
虽然香囊本来就是要送人的,但是先送了景琰,又被景琰在微博上高调晒照还换了头像,若是之后再把同款的香囊送给别人,方鹤眠总觉得不是很好。
算了,之后让覃翰准备一些香水礼盒,等到杀青的时候统一送给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吧。
方鹤眠眼睁睁看着“景琰换头像”这个话题已经高居热搜榜前面,并且还有攀升的势头,他无奈地放下手机,不再多想。
接下来几天的训练都是在室内完成的,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到近身搏斗的招数,再到武器甩出去怎么甩得好看又有力度,方鹤眠也从最初浅练一下就腰酸背痛到逐渐适应了训练强度。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星期,方鹤眠甚至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瘦了一些,脸部尤其是下巴处的线条愈发明显。
他发现包括景琰在内的参与训练的演员们,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儿一样,老戏骨们自身有一定的功底,练了几天就吊上了威亚,景琰吊威亚时的身形特别利落,完全没有旁人那种被威亚拽着跑的笨重感。
而且方鹤眠发现,从训练开始,景琰就是带着角色进入到了训练中,举手投足里就已经不是现实中的景影帝,而是那个风流名声在外却暗中藏拙的丞相之子。
这一点他尤其佩服,至少方鹤眠做不到时时刻刻带入角色。
或者说,因为他参与了太多的任务,他对角色扮演信手拈来的同时也习惯了快速抽身,真真假假,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一周之后,他们的训练地点换到了室外的马场,古代背景的戏免不了要学骑马。于导的剧组可不会允许演员连骑马都要唬弄观众,上上下下都打包到了马场。
这片马场已经被剧组承包了下来,防止代拍泄露,周围的山头也在和相关部门报备申请之后围上了黑色的遮挡布。
此时偌大的马场里只有剧组和马场的几位工作人员。
覃翰小声叮嘱方鹤眠:“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别忍着不吭声。”
他给方鹤眠擦药就发现了,这孩子能忍,还死犟死犟的,不是疼的不行都不会吱声。
覃翰早几天就一天八百个电话问医生方鹤眠能不能骑马,还天天给林云礼报备情况,生怕自己这饭碗哪天砸了。
方鹤眠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别光听到,给我记到心里去好吗?”覃翰无奈。
他们跟着马场的工作人员到换衣间去换上了整洁干练的骑马服,方鹤眠刚打开门,就与对面的景琰对上了视线。
白色束袖衬衫外搭黑马甲加上黑色修身裤,长长的黑色靴子贴在小腿肚上,方鹤眠的目光在他修长笔直的长腿上扫了又扫,心里无一不被羡慕填充。
他在打量景琰的同时,景琰也垂着眸子看着对面的人。
他们的衣服都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做的,方鹤眠身上那黑色的小马甲扣子一扣,一把纤细的腰肢被衣服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景琰眸色暗了暗。
方鹤眠由衷赞叹道:“你穿这个很帅!”
景琰一顿,走上前几步,高大的身子自上而下地笼罩住他。
“谢谢,你也是。”
声音浑厚带着磁性,方鹤眠耳朵有些发烫。
“走吧,我们过去吧。”
手里拿着帽子,他们并肩往外走去。方鹤眠站在景琰身边总是矮他一截,他默默地拉开了一点距离,不想被比下去,却也没发现景琰也跟着往他这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