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稚的头真的很不舒服,等着医生做了下检查,中途又开始犯困。
等他再次睡醒,才觉得身上稍微好受了一点,再没有那种浑身沉重的感觉了。
看了眼钟表,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
点滴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了,云稚手背上只留着一个小小的针孔痕迹,是有被好好对待过的。
洗漱完吃了几口午饭,云稚蔫蔫的,躺在床上养精蓄锐,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
中途付野的两名助理一起来过,趁着唐助理跟付野说工作上的事情,云稚小幅度招招手,用最小的音调问林助理资料的事情。
林助理一拍脑袋,直言自己最近忙昏了头,给忘记了。
“我等下回去写个汇总,晚点时候发你微信上吧。”
“发什么?”付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病床边。
云稚风轻云淡,看不出一点要查人家家底的样子:“我让他帮我查点资料,还有直播的事情,这几天暂停一下。”
付野不太喜欢有人单独跟云稚说话,打发林助理去快点完成他安排的工作,林助理一听工作马上跑了。
到了晚上,云稚已经觉得身体全然大好,最多就是头还有一小点点的不舒服。
“那也不行,手术的话最早也是后天。”付野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面容冷淡地削着苹果。
云稚翻身趴在床上,试图跟他商量:“可我不喜欢住院,要不我先回去,我今天还没学习呢。”
付野略一思索,决定道:“明天。”
好吧。
他说了明天,就肯定不可能今晚让自己走,云稚不大乐意,不跟付野说话了。
很快,付野也去洗漱完,几步走到病床边,作势就要上来。
“你干嘛!”
“睡觉。”
付野上来了。
“你、你下去,我不想跟你一张床。”
云稚之前有一次在外面被迫跟付野睡过一张床,但当时床很大,两个人各自睡在各自的被窝里,云稚勉强忍了。
病房这张床就是很普通的单人规格,付野也没有再拿一床被子。
此刻就能感受到一具身体紧挨着他,像一个污染源,把自己整个床都弄脏了。
云稚最受不了这个,简直要一蹦三尺高:“你洗澡了吗?睡衣是干净的吗?”
“新的。”
付野已经枕着云稚枕头的一边躺下了。
啊啊啊!枕头也不干净了。
云稚简直想要呕血,“你干嘛跟我挤一起,你去你隔壁的房间去!”
“躺下吧,早点睡觉。”付野捉着他的手腕,稍稍用了点巧劲,将人一下拉入怀中。
云稚头本来就不太舒服,撞到付野硬邦邦的肌肉上,太阳穴牵连着脑干都疼了一下。
付野摸了摸他疼得皱起的眉心,“头还是很疼吗?明天再做个更详细点的检查吧。”
关于云稚的病例,付野都看过了,知道他脑子里还有个小血块的事情,只是没办法两项手术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