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答应了你亲空气去吧,云稚气死。
“你疯了吗,我在生气,不要亲你,你走开!”
付野不为所动,只想要快点做些什么抚平自己烦躁不已的内心:“你生气跟你还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天底下的人只要生气就能欠债不还了吗?”
这小骗子做出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无非就是要自己说喜欢他,甘愿在他面前俯首称臣承认被他勾引到手可以随意拿捏,付野看得明白,却绝不可能顺他心意。
且不说本来就是他喜欢自己,□□这事,付野有绝对的把握,到最后撑不住主动放软姿态来求的必然还是小骗子他自己。
说着,付野根本不管云稚胡乱拍打他的手脚,直接就亲了下来。
“唔!”
云稚下午时嘴唇就没有恢复好,这会儿被这么用力的挤压,疼得他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付野撬开他紧咬的牙关,不准他合上。
云稚攥拳,怒目而视,百分百真情实感骂道:“混蛋!王八蛋!”
付野还是觉得不满意,将他的眼盖住,忍着烦躁催促道:“主动点。”
我主动你个大头鬼啊!云稚恨不得呸他一脸!
“……算了。”
看他迟迟不肯配合,付野不想再跟他多浪费半分钟,自己俯身将人死死按着亲。
先不上,只亲一会儿。
这样总行了吧……
墙壁上的指针一点点转动。
云稚眼角的生理泪水无声无息流淌了出来。
他快被亲麻木了。
麻木之后,又有一种更为深刻的,仿佛要从这种陌生亲密接触背后钻出来的悸动。
小小的电流顺着喉咙入侵胸腔,激起更为明显的颤栗。
云稚隐隐约约,快速从生疏蜕变成熟悉,好似也有一点体验到了这种亲吻带来的、令人上瘾的依赖感。
直到付野放开他,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云稚脸颊与眼角。
“这次就算了,我给你记着,以后要还我。”付野说罢,拇指抿掉云稚掉落的眼泪,又轻声训斥:“说了不准哭。”
云稚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轻声:“……滚开。”
大概是看他今晚实在是哭得太多,付野终于捡起丢到天边的良心,把他放开了。
云稚坐上轮椅,洗漱,换衣服,怒气冲冲躺回病床上将被子“唰”一下盖过头顶,愤愤在心里将这次冷战的期限拉长到了无期!
付野没有去隔壁,在沙发上坐着眯了一会儿,他不是很能睡得着,等云稚睡着后又过去拢着人自己亲了一会儿。
这就直接导致云稚第二天醒来后,眼睛嘴巴一起肿了起来,红彤彤的,像从哪儿新挖来的器官安装上去没过排异期似的。
顶着一张大花脸做完检查,云稚配合医生记录术前安排。
他的身体素质水平不太好,要先在医院这边调理一下,饮食上从今天开始就要注意。
另外,医生还强调节制,好几道视线一齐扫在云稚和付野两人身上,说频率高了不好,让他们可以的话以后也要把这个填上,云稚羞愤欲绝百口莫辩。
他这次真的生气了,打定主意要跟付野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