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不换外衣就直接上床是不讲卫生、是埋汰的脏东西,一路骂到他不求上进不思进取、打肿脸充胖子、吃枣药丸!
马路对面那俩男的,学校是你家吗!为什么要并排着走?不知道并排着走挡道吗!没素质!
还有那只狗!黄不拉几的,谁允许你长这么丑?干嘛跟着我我是你爹吗!这么没眼力见怎么在狗社会里混!
还有……还有这个破台阶!
为什么到处都要有这么多的台阶!
小路上,轮椅卡在了一级小小的台阶前。
只有几厘米高,像修路时遗留下的施工问题,不高不矮,寻常人走过大概只会惹来一句嘴嫌。
但在云稚这里……
几厘米高的坎,是他用尽全力也翻越不过去的高度……
连台阶都要跟他作对。
不等他用他那两只大眼珠子把台阶瞪平,一只手从后捞住云稚的腰,稍一用力将人直接从轮椅上带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柔软的肚子顶上肩膀处的骨骼,云稚上半身像一条糯米糍软糕一样“啪”一下被甩着搭到了后背。
鼻尖撞上对方□□的后背,鼻头一酸,云稚手脚腰三方并用,强烈挣扎了起来。
付野只用一只手固定着他的腰不让他摔下去,随他怎么折腾,伸手问助理要过钥匙,使了个眼色令助理将轮椅推走。
“放开我!”
付野面容阴沉,烦他连路都走不了还这么能闹。
“闹够没有?你已经耽误一个小时了。”
责备完他的不懂事,付野近乎偏执地要求云稚必须履行约定,“按计划,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玩完第一个项目了。”
云稚继续扑腾,又难过又委屈:“让你的女朋友陪你去吧!”
哪来的什么男朋友女朋友,付野被他两根细腿不住磨蹭的动作误碰到,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更何况还有那段水蛇似的软腰贴着脖颈扭来扭去,直把付野扭到想给他掐断算了。
身体不受控地起了些变化,付野无可忍受,原本想用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拍打一下他的后腰作警告,谁知道手掌落下时便偏了方向,不轻不重的力道“啪”一下触到了满手柔软。
脸色瞬间爆红,云稚咬着唇瓣,挣扎声被这一下拍得直直上扬,变了调子:“嗯€€€€”
臀肉颤巍巍抖了一下,云稚霎时像被戳中肚皮的刺猬,直愣愣竖起满身寒毛一动都不敢动了。
付野本就怀疑是他故意将那瓣圆滚滚的肉往自己手心里头塞,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打偏?还不都是他故意借机占自己便宜。
这呻|吟声擦着耳畔一飘,付野更觉得坐实了罪名。
咬紧牙根,手臂不断用力勒紧,付野眼底含怒,一字一顿道:“不、准、乱、蹭。”
云稚腿部神经没有恢复好,并不能感知清晰,慢半拍意识到自己这个体位,双腿好像是碰到了某地……
“我……”
当然不可能是故意的,云稚哑口无言,身体老实下来,但依然坚持,闷头生着气:“你把我放下,我不要跟你去,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你找她跟你去。”
异性恋跟同性恋一样恶心,付野平等的歧视全物种,不知道他从哪里给自己安排了个所谓的女朋友,但他这样闹个没完,又一直强调女朋友的事,大抵不过就是吃醋罢了。
无谓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计较,再说付野确确实实没有什么女朋友,没理由要受他这盆脏水。
“我没有。”
手心富有弹性的触感久久未能消散,付野指尖摩挲几下,将脸狠狠别向另一侧:“男的女的、不男不女又男又女的,什么样的朋友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