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俩干脆谈上了呗。

“给他打了针镇定剂,睡了一觉起来就正常了,也不念叨着鬼啊,偿命啊什么的了。”

陆洵感叹:“说实话,陈让这个心理素质,挺牛比的。”

系统:“监测显示,渣攻精神高度紧张,已经接近阈值。”

陆洵“哟”了声:“那不能再吓他了,真把人吓疯了怎么办?”

这时,他的手机又一次响起,是杨硕辉发来的消息。

他什么也没说,就发来一张照片,从背景看,是在宿管大爷的小办公室拍的。

环境很嘈杂,到处都乱哄哄的,宿管大爷正握着一摞快递袋往陈让手里塞。

陈让脸色苍白,短短一夜过去,他好像老了十岁,一脸虚脱样。

他一脸抗拒地从宿管大爷手里接过快递,看起来很不情愿。

陆洵收起来手机,没有回杨硕辉。

不知道他之前和杨硕辉说好了什么,还是单纯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俩人心照不宣之下,竟然能合作地丝毫不差。

系统问:“现在干什么?”

陆洵翻开酒店的菜单:“等陈让找上门来。”

中午,他吃完饭,午休了一会,答应陆安舟下课之后去学生会举办的集市转转,买他想吃的水果刨冰回去。

陈让依旧没来上课。

这也是正常情况,就连老师点名的时候听说他没来,都没多问,轻飘飘地把他跳过去了。

快下课的时候,系统忽然提醒:“保研面试名单出来了,没有渣攻。”

陆洵有些意外:“这么快?”

系统说:“应该从出事开始就重新审查了。”

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大学城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了,学校比想象中更害怕这些封建迷信的传说,对外只说陈让是压力太大,需要好好休息。

但关起门来,人人都说,陈让是让魇住了,最好找个大师看看,给招招魂。

陆洵偷偷打开名单文件,只有他自己确认过了才安心。

从头翻到尾,没有陈让的名字,他悄悄出了口气,对系统说:“我猜陈让现在正在来找我的路上。”

系统问:“那你还能给陆安舟买刨冰吗?”

“……”陆洵沉默片刻,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系统没放过他:“不给他买,你们又要呛起来。”

陆洵:“……买,一定买。以前就这样,现在还是用吃的就能骗走。”

系统听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和话里有话的态度,一时间没敢再出声多问,开始暗暗后悔当初接手这个宿主,都没调查清楚就开始带他做任务。

陆洵没管它怎么想,下课铃打响后,他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往门口的方向看。

果然如他所料,陈让的身影在前门闪现了一秒,很快过去了。

接着,陈让从后门爆冲进门,快步走到陆洵身边,抬手把手里的东西冲着他的头扔了过来。

洋洋洒洒的相片,顺着陆洵的脸,像雪花似的飘到地上,甚至还有掉到隔壁桌同学书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