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小花园,小雄虫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种子。
“花盆……”小雄虫看着那块长不出来花的空地,又想了想自己遗落在野市的种子,站在空地面前,自闭住了。
雌虫走至小雄虫身后,注视着小雄虫略微失落的身影,他无法说话,只能轻轻摸了摸小雄虫的脑袋,吸引住小雄虫的视线。
小雄虫疑惑的回头,神情有些恹恹的,湛蓝色的眼睛暗淡了一些,里面似乎盛满了破碎的星光,再加上泛红的眼尾,让他整只虫透出楚楚可怜的气质。
雌虫包裹在黑袍下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还按在小雄虫的金色脑袋上面,小雄虫转身的时候,发丝刚好缠绕在雌虫的手指上,随着扭头的动作,扎好的马尾上方炸毛了一些。
小雄虫像炸了毛的小猫咪一样,顶着凌乱的金发,迷茫的看着雌虫,雌虫戴着面具,小雄虫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感觉到面前的雌虫好像在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凌乱的金色长发被手指一寸寸抚平理齐,梳理到鬓角处的刘海的时候,雌虫的指尖无意间滑过小雄虫的脸颊,滚烫无比。
热意在小雄虫柔嫩的脸颊上一闪而过,他不适应的把脸往后挪了挪,“不要了……”
雌虫有些遗憾的收回了手。
小雄虫不解的用眼神询问雌虫怎么了,看雌虫没有动作,小雄虫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进房间。
雌虫沉默寡言的跟在小雄虫身后,踩着小雄虫走过的地方,跟随着他走进去。
“你要在这里吗?”小雄虫抱着衣服疑惑道,“可是这里是我的房间……”
雌虫摇摇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啊……”小雄虫一脸迷茫的看着雌虫,他突然灵光一闪,问道,“你是要守在我身边吗?”
雌虫点头。
经过这几日的放松,小雄虫明显变得活泼了一些,自闭的情况也变好了许多,没有元帅的存在,让小雄虫整只虫焕然一新。
雌虫都是他的救命恩虫了,小雄虫很放心的去了洗手间换好衣服,然后躺到床上盖上小被子,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雌虫,问道,“你真的不用去睡觉吗?面具哥哥。”
雌虫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小雄虫害羞的拉高被子盖住脸,小声道,“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你面具哥哥可以吗?”
小雄虫悄咪咪拉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雌虫,雌虫的面具上下动了动,小雄虫看见雌虫好似一直在注视着自己,明明隔着一层面具,他却能感觉到面前的雌虫在看着自己。
“晚安,面具哥哥。”小雄虫闭上了眼睛。
月色凉如水,白色的薄纱被晚风吹拂,小雄虫陷入了沉睡,雌虫坐在床边沉默了许久,像一座不会说话的石膏雕像。
良久,雌虫突然开口,他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面具哥哥?”雌虫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对着一个陌生雌虫都能这么亲密喊哥哥吗。”
“笨蛋老婆,这么轻易相信陌生雌虫,要是被拐走了怎么办,凯利斯的教训你忘记了吗,怎么还敢相信陌生雌虫。”雌虫站起来,俯身摸了摸小雄虫滑嫩的脸颊,指尖抚过小雄虫额间凌乱的发丝。
“竟然还敢随便放陌生雌虫进来,留陌生雌虫过夜,让陌生雌虫和你待在一个房间里面,笨蛋老婆……”
雌虫的手指轻轻抚过小雄虫红润的唇瓣,在他唇上摩挲过,同时继续说道。
“天真烂漫的小雄虫会被邪恶的雌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的,宝宝。”
雌虫的手指逐渐向下,探入小雄虫的衣服内,如上好绸缎一样细腻的皮肤让雌虫爱不释手,他的动作很轻,完全不会吵醒小雄虫。
雌虫的精神力具象化的从周身释放,朝小雄虫铺天盖地般的袭来,精神力如丝丝缕缕的透明白线,编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小雄虫包裹在其中。
精神力触碰到的东西的触感会传递到雌虫的脑海中,就像他本尊触碰到的一样,精神力丝线肆意妄为的入侵进小雄虫的被子里,掀开轻薄的睡袍,从袖口、衣摆、领口钻了进去。
精神力丝线的触感轻盈,雌虫掌控着它的触碰程度,在不惊扰小雄虫的情况下,丝线游走于其中,轻轻掠过小雄虫的全部,它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行为放肆。
白色的睡袍,中间系着的腰带略微散开,被子被精神力丝线掀开了一部分,露出小雄虫的两条纤细的腿,丝线掠过,睡袍往上移动了些位置,一截白皙的大腿暴露了出来,那块皮肤在雌虫的眼皮子底下晃啊晃,白的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