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危接起来。
“我到附近了,车开不进去,你能自己出来吗?要么,我来接你。”
上午卖菜的小贩会把路两边占满,轿车都开不进去。
只是……什么叫能自己出来吗?幼危想,他又不是没有腿,“我自己出来,马上就到。”
“好。”
和宋西源说了再见,又拒绝了女人留下来吃午饭的邀请,幼危飞快地跑下楼。
云执鹰没有在车里等他,而是一看见他,就快步走过去,抓着他的手,把他塞到车后座。
“走吧。”云执鹰对司机说。
幼危有些紧张,他的手还被云执鹰抓着,云执鹰的掌心干燥却滚烫,但他不敢有任何举动,司机是云家的人,他有些害怕。
路上,云执鹰也没有说一个字。
车开到商场附近,停在路边,云执鹰打开门下车,他这时候才发现还在用力牵着幼危的手,他忙不迭松开:“抱歉。”
幼危低着头下车。
商场一楼有一家大型手机专卖店,他们两个一走进来,别说是营业员,连顾客都看过来。
云执鹰看起来就像是刚从T台上走下的模特,他可能是习惯了,毫无反应。
幼危紧紧跟在他身后,始终低着头,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害怕丢脸。因此他也没发现,至少有一半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甚至更久。
营业员介绍了十几分钟,云执鹰发现幼危都没有反应,他以为幼危不喜欢这个品牌,“我们换一家?”
“太贵了。”幼危看了眼价格牌,竟然要一万多。
衣帽间给他准备的衣服都摘了价格牌,不然他现在就会知道,这个价格也就是他身上这件衣服的零头。
云执鹰无奈地问:“喜欢什么颜色。”
幼危:“白的。”
“稍等一下,我去拿新的。”
营业员刚走开,幼危就紧张地说:“还是算了吧,我不用这么贵的。”
他这幅可怜的表情,看起来就让人心软。
明明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奢品牌,只是胸针都能买至少十台手机,就是让人心疼的不行,尤其是云执鹰。
云执鹰说:“没关系,你想买什么都行,这些本来就都是你的。这家商场姓云。”
“……”
有钱人的有钱程度,已经超过了幼危的想象。
云执鹰没有说这家商场是自己十八岁的成年礼,他在云家没有实权,尤其在家产上更是做不了主,他只能每个月领零花钱,不然他现在就会转送给幼危。
他盯着幼危的眸子,“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但我现在没办法还给你。我知道你不想留在云家,我也不想,我们都走不了。但你等我,最多三年,我就能带你走。”
“走……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那爸爸妈妈怎么办?”
“他们管不了你,云遮和云迦也是,你不想见他们,他们连摸到你影子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