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侍在雄子审视的目光下慌忙逃走,听声音都能听出来肯定是下去通风报信了。
“这里的床单都换了新的,如果小米没来这里的话肯定还是原来那张。”
雄子见芬礼尔把床单掀开又重新盖回去,“你怎么知道?”
“我在参军之前住的就是这里。”
席乐只有关于芬礼尔在实验室还有阁楼以前的记忆,对于主宅内部知之甚少。
这个房间又小又闷。
他下意识将窗户打开,然后就看见了一栋有些眼熟的建筑物,“阁楼?”
芬礼尔都打算下去和雌君对峙了,听到雄子的话又再度折返回来。
“你说什么?”
“从这里正好能看到……”
席乐喃喃道,“好奇怪啊,小虫的房间窗户怎么能对着这样的建筑呢。”
“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啊?”
雌虫一长腿就踩到了窗台前的小桌子上。
“上来。”他转过身朝着雄子伸出手,突如其来的穿堂风吹得芬礼尔的金发像是要把他整只虫淹没。
“怎么了吗?”
席乐嘴上说着不理解,但是身体很诚实。
踩着凳子,把一步分成了两步,只是他后脚跟还没站好,后颈就传来了巨大的推力。
失重的感觉真的就是瞬间。
下一秒,金色的翅膀破风而生,迎着月光,席乐都能看到上面淡淡的光辉。
雌虫带着他在空中掉了个头,随后就往阁楼的方向滑翔而去。
“抓紧了。”
从急速面对地面到急速面对阁楼的窗户,席乐能感受到雌虫的力度。
就在即将撞上的时候,比雄子眼睛更快进行遮蔽的,是芬礼尔的翅膀。
席乐只听见了两块坚硬的东西相互碰撞的声音,再然后他已经稳稳地落到了地上,毫发无伤。
“你怎么这么乱来啊!”
“啪,啪,啪,啪,啪。”
“呜呜。”
来不及讲究这些东西,席乐立马就往声源处跑去,“小米?是小米吗?”
“咚。咚。啪。”时不时就有微弱的击打声传来。
这条走廊实在太过于熟悉,甚至让雄子一时之间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为什么芬里尔在得知小米是被斯莱特雌君带走后,反应如此激烈了。
这种从小就渗透在骨子里头的恐惧,恐怕他成为了手握大权的上将之后,但依旧在午夜时分,会重新想起,难以消弭。
“papa,fufu。”虫崽小小一团缩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