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坚持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理念:遇到事情绝不坐以待毙,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导权。
“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雌虫还笑了笑,“是上次吓到你了吗,只是一些小毛病,已经好了。”
芬礼尔对席乐的邀约受宠若惊,但他也无法忽视另一只不在场雌虫的存在感。
手上的冰咖啡凝出来的水,被摩挲的手掌润得滑溜溜的,“你和劳侬同学……关系这么好吗?”
他注意到。
席乐穿着校服,可是之前总是戴在上面的胸针已经不翼而飞,明明对方可能只是今天没有戴上,但芬礼尔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我们住在一个宿舍,关系比较亲近,劳什曾经拜托我多些照顾他。”
席乐以为芬礼尔只是在没话找话,又或者是作为机甲老师,想要跟他从优秀学生开始聊起。
反正聊了没两句,倒是雌虫首先生硬地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
“你在来艾萨克雷之前,是在哪里生活的?”
“世界之外。”
“你在那里……生活的环境如何?”
柯察金€€卡尔简历上的信息大概全是虚构的。
芬礼尔想知道的是€€€€席乐本虫在离开的这段日子,究竟过得好不好。
“开始的时候……不是很好,因为没钱付房租还被旅馆的老板赶了出来。”
出于某种诡异的自虐感,席乐没打算隐瞒自己在世界之外的经历,当然也没必要。
“后来天天去垃圾场捡垃圾,还认识了一位朋友,我们就结伴过着每天晚上睡在垃圾场,早上起来就第一时间去抢垃圾的日子。”
提到这里的时候,席乐觉得那段每天只为了生存而努力的时光,好像也不赖。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我想了办法做出来几款游戏,通过《恋与雄子》赚得了过来学习的机会……”
“你过得很辛苦。”芬礼尔下定了结论。
明明只是平白的陈述,但越是这样的留白,雌虫更不知道脑补到了哪里。
他的眼神隐隐透露出了心疼。
甚至都想现在就把雄子抓回去宅邸关起来,好吃好喝地把他喂得胖胖的。
“辛苦?辛苦是肯定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谁不辛苦。”
雄子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来他和雌虫两道浅浅的虚影,很快就被飞驰而过的跑腿雌虫给掠过。
席乐眼瞧着他将东西递给了另一只虫,可能是报酬不少,跑腿雌虫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雄子也没忍住勾起嘴角,“但是那段日子……我过得很自由。”
席乐发现自己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心里竟然意想不到地舒坦。
但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来找芬礼尔闲聊的。
为了不引起雌虫的怀疑,只能先扯远些,然后慢慢铺垫,“盖里老师,我记得您之前提到过,您是吉摩加河军区的军雌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