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他根本没想起来多少。
盖里教官没有回答劳侬,而是反问道,“你是劳什的弟弟?”
“……是。”
“你哥哥进了军区半年后才学的这个架枪。”
意思就是:你还不够资格,但也没否认自己就是吉摩加河军雌的身份。
接下来的时间,席乐灵魂已然出窍。
如果不是劳侬一直在试图和芬礼尔搭话,后者一定会注意到这虫不对劲的地方。
等到米诗尤扯了扯自己说拜拜,雄子的眼睛才直接聚焦。
他越想越恍惚,脱口而出了一句:“您认识芬礼尔……上将吗?”
雌虫定定地望着他,眼神闪烁过瞬间的怀疑和打量。
还是劳侬轻轻用胳膊撞了一下席乐,“卡尔哥,不要直呼上将名讳。”
“啊!”
雄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睛却根本不敢往教官那处看,“我就是有点好奇,毕竟……他很有名。”
芬礼尔收回了目光,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有过几面之缘。”
€€
清晨。
斯莱特宅邸的雌侍们抬起那口放在大门前好几天的棺材,准备运到公共墓园去。
“一会挖出来一会又让我们埋下去的……”
说话的雌侍指了指脑袋,“你们说上将阁下这里是不是真的出了点问题?”
“你小心点说话,万一被……”
安从宅邸内走了出来,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挺直着腰,“都站那干等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晦气东西抬走?”
闲言碎语的雌虫们立刻老实,“是!”
大门被重新关上。
芬礼尔站在三楼的窗口往下看雌侍们搬着那口大棺材,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他的手上紧紧攥着一份报告。
因为担心布兰登那只疯狂科学家有了电子产品就会动歪脑筋,雌虫要求他全部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进行检验和测试。
结果就是:99%的概率不是席乐。
先不要提具不具有伊塔国直系血脉这件事了,就连第一步和小米的亲子关系鉴定就没有过关。
可想而知,当时到他面前的那一份报告已经是被动过手脚的了。
某只雄子生存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这样……就够了。
芬礼尔从窗边抽身离开。
打火机将报告点燃,有关于席乐死亡的这个设想,随着纸张一起消亡。
余烬略微烫伤了雌虫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