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侬的语气中有种莫名其妙的骄傲,“那就是我和哥两个虫之间的秘密?”
“……你如果硬要这么说的话,的确是这么个意思。”话糙理不糙。
劳侬其实一直想和席乐成为更加亲近的关系,但是朱利安和他来自于同一个地方,两虫之间的关系比自己更加亲密。
席乐觉得话说开了就没什么事了,劳侬愿意帮他保守秘密最好,这样自己就能够按照原计划度过一段还算平静的校园生活。
“但是哥,你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检查什么?我身体很好啊。”
“那个。”劳侬指了指刚才短暂地复活了一下的尾勾,因为它此刻又跟死了一样的垂了下去。
在虫族世界生活多年的土著看见席乐的尾勾就知道雄子一定是生病了,但是他本虫完全不当回事。
“就这样挺好的。”省的这鬼东西总是去乱搞。
于是乎€€€€
“雄子阁下,您怎么能拖到现在才来检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席乐就是被劳侬拖过来医院检查了。
当然,怕被别的虫发现身份,他们都伪装了一下,还戴上了口罩。
出于这个世界对雄子的极端维护,席乐真的是什么证件都不用甚至一分钱都没上交,就获得了全套的免费体检。
项目全面又细致,让席乐产生了一种我伪装雌虫那么久都是为了什么的一种深深的无语。
大概是从席乐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力,医师心至神灵,将矛头对准了劳侬:“你这个雌君是怎么做的?!怎么连自家雄主都照顾不好?!”
“我……”
劳侬甚至都没能辩解,见他一脸无辜,医师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来继续一连串地输出:“你家雄主身体状况都差成这样了还不及时带过来检查?身体上全是伤口,尾勾也萎缩了……”
“你这样的话我是完全可以上报宇宙法庭让你们离婚的!”医师吧啦了一大堆,把坐着的席乐和站着的劳侬都骂傻了。
劳侬可怜道:“他不是我的雄主……”
“他不是我的雌君,我们只是朋友。”
席乐看不下去了,赶紧把小孩从言语的漩涡中给救出来。
“啊?咳咳咳。”
医师立马换了一套说辞,“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
但他的神情却比之前更加严肃,甚至还将劳侬请出去后单独跟席乐谈话:
“阁下,请问您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绑架雄子榨取信息素的组织?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您不用担心外面的那只雌虫,我会帮您报警。”
席乐不知道这个医师是脑补到哪里去了,“他真的是我朋友,你不用担心,来这里检查还是他逼着我来的。”
“他说我尾勾一定有问题,但我觉得对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就行……”
“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很严重!”
医师直接把检查报告怼到了席乐的脸上,“我们刚才检查过了,您的尾勾活性非常差。如果不是被其它雄子的信息素刺|激,再这样下去它就会完全失去作用,对您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这个伤害……很大吗?其实它去年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您的寿命至少会折损一半。”
席乐突然间腰板挺直,“那好像是挺严重的。”
“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帝国医院对于雄子的福利待遇都是非常好的。您作为珍贵的雄子,将您的身体医治到适合繁衍的状态也是我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