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耳机里传来声音:“您眼前的画面是一条走廊,左边是画像……而在您的视野下方似乎存在着一个活物。”
那个光脑所检测出来的活物,也就是席乐拖着被子趴在门口,手扶还在在门把上一下一下的,很难不让虫怀疑他是不是一路爬过来的。
嗅到空气中熟悉的信息素,雌虫弯下腰去摸到了席乐的脸。
芬礼尔天生体寒,就连手也是冰冰凉凉的,雄子一下子得了乐趣就顺着杆抱住了腿,像那个大型的挂件。
本来想把小甲喊过来让他把虫带回去的。
但是感觉到不同寻常的体温,雌虫迟疑道:“你发烧了?”
这么晚了如果只是小病也没必要叫医师过来。
宅邸里面有简单的测量身体状况的仪器,他本来想去叫雌侍拿过来,但是席乐上了瘾,说什么都不肯松开雌虫的腿。
“芬……”雄子嘟嘟囔囔的,却还能把虫认出来。
说出来的话沙哑又难听,芬礼尔都想把他的嘴巴给捂上:
“你现在就别说话了。”免得真的成了哑巴。
再这么下去就要被看到出丑的一面,雌虫直接一把将席乐抱回了房间。
被子还没盖上,雄子又抓住了芬礼尔的衣服,“ke……”
“你说什么?”
“咳咳咳。”席乐咳得撕心裂肺。
虫族的特性就决定了雄子在感觉到不安的时候,会释放出信息素吸引雌虫。
而这两只最近多灾多难,已经许久没有亲近。
生理和心理上……床上毫无防备的雄子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香饽饽,让雌虫想抱着不停地吸。
嘴里终于被渡了一口水,一直干涸着的嗓子由痛意变为了痒意。
芬礼尔在雄子身上四处撩拨,脑袋上的热度少了不少,但是渐渐地都开始往下走了。
半梦半醒之间席乐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凉飕飕的。
巴拉在一起的眼睛睁开,他就看见了芬礼尔岔着腿坐在自己的腿上。
雌虫只穿了上面的衬衣,衣衫大开,露出来略有些形状的孕肚。
席乐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春梦,傻到眼睛直愣愣的连转都不会转了。
没办法,芬礼尔的长相本来就是他的取向狙击。
蒙着眼睛的时候那种禁欲又色情的感觉穿着衣服的时候都裹不住了,更别提现在等于没穿。
好可爱,鼓鼓的。
芬礼尔都好久不让自己碰了,好想摸一下……
手已经伸出去了。
虽然因为身体发热五感迟钝了很多,但是比触感先来的是一股子血腥味。
雄子用手一抹,发现虎口上沾满了血。
“醒了?”席乐听见雌虫这么说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