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又不是你的豆腐,满哥儿你说,到底行不行?”
贺晏:“……不行。”
中年妇人腰一插,蛮横起来,“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只是个赘婿罢了,满哥儿还不快管管你家的……”
“我听他的。”余满站在一旁说,“婶子你要是不买就出去。”
妇人气得颤抖,指着余满说,仿佛余满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来。
而后转向贺晏,“这种汉子千万不能惯着,不然不知什么时候……”
“哪里来的狗在乱吠!”贺晏可不惯着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人,他隔着手帕抓住她的手指一掰,“滚!”
“嗷€€€€!”妇人立马捂着手指痛呼不止。
莫婶子见状撇撇嘴,这李家的真是活该啊,人家好端端的哥儿哪里轮得到你这外人多管闲事啊。
身后的余满见贺晏没有吃亏,自己派不上用场,转身又回去铲了两块豆腐出来。
等出来的时候,不知贺晏说了什么,那人已经离开了。
莫婶子将碗递过去,解释起来。
“我是真不知道李家的是来闹事的啊,还以为也是上门买豆腐的呢。”
“婶子,没事,这给你。”余满将豆腐转移到莫婶子的碗里,“估计就是想蹭便宜来了。”
莫婶子嘴巴动动想要继续什么,又见贺晏在一旁,讪讪地闭上嘴巴。
最后,留下一句“腐皮你可要抓紧啊”,便走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上门买豆腐,贺晏闷头不说,盘算着到底是做豆皮好还是豆干好。
腐皮也就是腐竹,是现在为数不多的豆制品之一,
做腐皮不难,等豆浆热了挑出腐皮,晒干就成了,但很繁琐,卖起来估摸着也不太好卖。
偶尔来买豆腐的妇人夫郎见了也会买上几两,就够吃好几回了。
余满正要将最后的豆花倒入模具中,贺晏拦住他,说一会儿让他来。
余满自然无不可,都是一家人了,既然贺晏要做那就做。
说完俩人又开始不吭声了,余满扫了他一眼又一眼,以为是刚刚那妇人闹得他心情不好。
“你……”余满站在他面前,握紧拳头,不甚熟练地解释说,“那人是李四的娘,张婶子,我不知道她要来,跟他们不熟。”
声音拘谨干涩,贺晏诧异望去,怎么突然说这个!
做生意遇到这种抠搜的客人是正常的,贺晏没觉得生气,反正也给他赶出去了。
余满还以为他哪里不满意,又说,“虽然孙媒人介绍过我们相看,不过后来我这名声,人家又不乐意了。”
好啊!
难怪那张婶子一副刻薄像,对着贺晏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样子,感情问题出在这里!
贺晏佯怒,“怎么,你还想与那人相看不成?”
“没有没有,”余满连忙摆手,着急得额角都洇湿了,“我一点儿都不想,我以为你不会入赘,所以才没有问的,不是……”
贺晏突然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真没想到,逼问一下还能得到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