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爷爷,他护了您万年,其中的委屈和难过您可曾想过?您害怕他将您忘记,可是这些年,他却从未想过自已。他为您活了万年,您为何不肯迈出一步。”
祁焱将头埋进膝盖,小声抽泣,“他不愿意回来,我又何苦纠缠,入了轮回,他会喜欢别人吗?他会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吗?我不敢赌,泱儿,我不敢看他与别人恩爱不离,我怕我会嫉妒的想将他直接带回来。”
果然,爱都是自私的……
如此脆弱的祁焱让祁泱不禁感叹,还好,还好他真的选择了白圆圆。
“焱爷爷,您对自已没有信心。”
祁焱没有解释,刘温的爱太沉重,他怕受不起。
见此,祁泱没有再劝,若要迈出一步,的确需要莫大的勇气。
他不能替祁焱做决定。
祁泱从洞中出来,清钰已经站在洞口等他。
“没劝好?”
祁泱往洞内看了眼,“没有,多给他些时间吧,我相信,他会的。”
清钰施法打开虹渊之境,又交代了好一会,才让祁泱离开。
祁泱也知这一别再无相见之日,如清钰所说,他已与上京密不可分。
“祖神,我走了……”
“嗯,去吧。”
祁泱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清钰,对这位相识不久的长辈存了更多的感激。
可正如那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该来的,总会来。
要走的,也总会走。
祁泱进入虹渊后,莫名的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玄冥宫,玄初滢坐在殿中焦急的和陌阙殇说着话。
陌阙殇!
暗蛊!
祁泱坐起身,只觉得身体疲倦。
“嫂嫂,你终于醒了。”
玄初滢急忙上前关切的查看祁泱有无不适。
祁泱不经意的扫过陌阙殇,见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已。
好小子,跟我玩鬼!
“滢滢,我没事。我将殿下他们带回来了。”
“他们?”
玄初滢或许也猜了个七七八八,语气中都夹着隐忍的激动。
祁泱将百灵囊打开,冰雕赫然出现在殿中,玄初滢的眼泪也在那一刻夺眶而出。
“大爹爹,小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