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渗透进来清冷的光,照在两双白皙的手上。
衣服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有风吹进来,随风飘荡。
玄逸的寝殿一向不需要人把守,完全不需要担心被人听去。
因此,玄逸今日格外放得开,自他回来后,还未与白若启好好行周公之礼。
白若启一向被动,现在的他应该对这种事也不太懂,可今日却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许多新奇的事,让玄逸完完全全臣服于他。
殿下简直,太会了!
直到玄逸精疲力尽,声音嘶哑,白若启才不紧不慢的停了下来。
“你不会什么都不懂吗?怎么会如此!”
玄逸懒懒的抬眼,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白若启噙着笑,一脸餍足,侧躺在玄逸身旁,把玩着他的发丝。
“还要多谢你。”
“多谢我?什么意思?”
当小画册被白若启拿在手上,玄逸瞬间呆若木鸡!
世界都安静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那些东西,都是……现学的?
白若启随意翻开一页,笑容暧昧,望向玄逸更加炽热,“不想你居然喜欢这样的,难怪方才那般情难自制。”
!!!
玄逸死死的咬住下唇,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有了想死的心。
“但是,我喜欢。这样的阿逸,我很喜欢。”
白若启笑看着玄逸,原本冰冷的赤瞳现下一片柔情。
谁说入魔者必须绝情绝爱!
只要这份爱能超越生死,神魔亦难挡!
玄逸释然一笑,与心爱之人探讨这种事,何尝不是一种感情的交流。
“王上,外面有妖兽喧闹。”
一个声音不适宜的飘了进来,玄逸瞅见地上的衣服,不能穿这样出去见人。
“为何喧闹?”
“妖族传言,满月现,诞魔君。妖兽们此刻正在议论……白公子。”
自白若启入魔后,玄逸便昭告王宫内的侍女与侍卫,只唤白公子,不能直呼王后。
白若启满脸不在乎,声音慵懒,“我现在无权无势,难怪他们看不上我。”
“不是的,若启,你是魔君,四海唯一的魔君。”
唯一……
白若启苦笑道:“入魔的只我一人,不是魔君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