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树眼睛一亮:“真的吗?”
杨澜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村长也是你找来的?”
村长家在柳叶村最中间,他们家在村尾,离得可不近,村长能来得那么快,肯定是有人报信。
李小树摇摇头:“不是我,是文哥儿!文哥儿可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娶他!”
杨澜看着他握起拳头坚定不移的样子,差点被逗笑了:“好,我支持你。那就麻烦你去跟文哥儿说声谢谢。”
“没问题!”李小树一溜烟就跑了。
等人走后,杨澜站起来,拉着乔哥儿在椅子上坐下。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
林乔蹙眉看向他,试探性问道:“你知道杨森是谁吗?”
杨澜一愣,刚才还真没有在意,这会儿连忙在原主记忆中看了看,才知道这个人是原主父亲亲哥哥的儿子。
见他不说话,林乔只以为他难过了,笨拙的半搂着他,安慰道:“夫君,阿爹说当初父亲刚去世,大伯就想把你过继到他那里,还想让阿爹改嫁,是他自请下堂又净身出户才能带你一起走。这么多年他们对你和阿爹不闻不问,显然根本就没有把你们放在心上,你也不用为他们难过。”
原主只知道张氏为了他舍弃了不少,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叹了口气,只可惜原主到死都不能理解阿爹,还埋怨他与杨家断绝来往,以至于他们的生活格外艰难。
“我没事,我早就不对他们抱任何期望了,只当是陌生人。”杨澜捏了捏林乔的手,让他放心。
至于李小树提到的另一个人,也就是文哥儿,他和林乔都不认识,便想着晚些时候问问张氏。
李江和李婶没有在家里多待,晚饭之前就回去了。村里人都是这样,谁家的粮食都是定量的,没人想去占别人家的便宜。
吃饭的时候,杨澜便把李小树说的都告诉了张氏。
张氏听后只是叹气:“当初为了带你走,确实和杨家闹得很不愉快,去年你爷爷奶奶也去世了,以后和那边的矛盾只会多不会少。”
杨澜倒是不怕这些,但是他很快就要去书院了,书院有宿舍,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万一他不在家的时候,那边再来人欺负张氏和乔哥儿怎么办?
如果一家人都搬去镇上呢?一个模糊的想法在脑中闪现。
还没来得及细想,张氏便道:“文哥儿啊,我认识。那孩子是个可怜的,他不是本村人,是从南边逃荒来的,家里人都死了,就剩下他和他阿爷。村长看他们可怜便让他们在村里安顿了下来。”
杨澜一顿,没房没地,村里人又最是排外,生活之艰难可想而知。
“幸亏他阿爷是木匠,有手艺傍身,爷孙两个这才没有被饿死。以前我去地里割鸡草,遇到了莓果都会采下来,回去的时候顺路就送给文哥儿一些。那孩子看着腼腆胆小,却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乔哥儿赞同的点点头。
杨澜道:“改日阿爹不如叫他们爷孙两个来家里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文哥儿帮忙。”
张氏自然应下:“好啊!”
杨澜早有预感杨家人吃了闷亏不会善罢罢休,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这次他们竟然把矛头对准了乔哥儿。
这天上午,张氏和乔哥儿都去割猪草了,杨澜一个人在家学习。
突然,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在大门口喊道:“杨童生在吗?”
杨澜从书本里抬起头,顿感无语,同样的闹剧难不成要上演第二次。
但他还是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大门口是一个又瘦又小的哥儿时,他的脚步一顿。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