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暮缓缓站起,忍着痛,神色恢复如常:“我这就去……啊!!!!”
恐怖的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有千万只小虫钻到他骨头里,在疯狂地啃噬着。
他根本站立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气,挣扎,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汗滴。
“小太阳,悠着点,别整死了。”林翳嘱咐金色海星。
“放心吧,不会的。我的‘毛毛’只是吃了点他的神经递质而已。”海星轻轻挥动着他的腕。
可再生的神经递质啊,那没事儿了。
“别想着耍花招。”林翳冷冷地说,“你看资料会跑那么远吗,当我是傻?”
司徒暮的身体都开始抽搐,他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根本没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吼叫和哀嚎。
“不想说话,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林翳好整以暇地在房间中坐下。
马不停蹄地忙了这么久,见缝插针地歇会儿也好。
海星眨了眨它的复眼,这会儿它做的事情十分简单,几乎不耗能量。
于是它想了想,配合林翳的休息动作,伸出两条腕,体贴地给林翳按起了脖子。
林翳被按得十分舒服,很是享受。
而降临在司徒暮身上的恐怖的剧痛,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才渐渐停止。
司徒暮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恨铁不成钢:“你……你到底会不会精神控制啊,你让异种把我的内啡肽给吞完了,这样会死人的!!”
内啡肽是人体镇痛用的神经递质,这东西多了会让人□□,可少了的话,浑身关节每一个地方都会痛得怀疑人生,让人生不如死啊!
妈的,多大仇,下这么狠的死手吗!
想要让自己听话,得恩威并施,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好不好!
该死的林翳,全是巴掌,这是要人老命啊!
“你……你……这样不行的,应该……张弛有度……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教你怎么驯服他人……”司徒暮喘着气,只希望林翳赶紧给自己一个甜枣吃,让自己缓一缓。
林翳沉下脸:“你要教我做事?”
又是一阵恐怖的疼痛,无孔不入地袭来。
而且毫无征兆,说来就来。
司徒暮猝不及防,又开始哀嚎起来,他努力滚到自己床边,胡乱把床单塞到自己嘴里,以防不慎咬破了舌头。
疼痛过后,司徒暮喘着气,像头死猪倒在地上,只剩下哼哼:“我需要一名门徒配合,才能够打开加密……啊!!!!”
司徒暮崩溃了,他喊都喊不动了,只能够被动承受着那来自地狱的疼痛。
林翳冷哼:“我不管那么多,说让你现在给我,就现在!”
“你……讲点……道理,我真的……”司徒暮的话还没说完,剧痛就又开始了。
在痛到极致的时候,司徒暮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自己怕不是在生孩子,正在经历宫缩阵痛……
他甚至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肚子摸去,却摸到了一只踩在上面的脚。
“别想耍花招,快点拿出来,不然我就要窒息了!”林翳有点不耐烦地说。
司徒暮终于松口:“好……我给,我给!我马上给!”
妈的,理智清醒的时候,就这么可怕,这该死的一旦窒息起来,怕是真的会把自己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