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疼,他身上被那男子划伤好几处,染红了白衣,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从南立刻用灵力帮连白简单止住血,然后抓住他的手,连白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两人便来到了酆都城€€€€谢必安的房间。
谢必安此时正坐在案前画画,范无救就在一旁骚扰他,两人出现的时候,范无救正一手抱着谢必安,另一只手捏着一颗樱桃往他嘴里送,见到两个大活人忽然站在眼前,两人都吓了一跳,樱桃都飞了。
范无救正想骂人,却被连白一身的血迹吓到了,忙走上前:“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谢必安赶忙将连白扶到一旁坐下,从南始终沉着个脸,没有作声,连白见他这样也有点儿发怵,用眼神示意范无救别问了。
直到处理好伤口,见到连白完好无损,从南才神色渐缓。
谢必安也松了口气,坐在一旁,看着连白,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连白叹了口气,将之前在养老院发现的事又说了一遍,然后说:“袭击我的那个男人,如果我没认错,应该是养老院的人。”
范无救道:“也就是说,那个养老院绝对有问题,他们怀疑你发现了什么,这才派人来想除掉你。”
谢必安点点头,说:“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然不会只派一个看门的大爷来刺杀你。”
连白倒是有些疑惑,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他很是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是哪里呢?
从南忽然道:“我出去一趟。”
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从南便离开了,谢必安和范无救面面相觑,随后一同看向连白。
连白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连白便回到自己的住处,给他们俩留下独处的空间。
一个时辰后,从南推门进来,连白见到人回来,忙放下手头的事,走上前,从南却将他扶到床边坐好,轻声道:“你还有伤,别乱跑。”
连白抓着他袖子:“你是不是又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次也不怪我€€€€”
“没有。”从南见他这么紧张,忙道,“我没有生气,我刚刚只是去见一个人。”
连白一愣:“谁啊?”
“徐年。”从南问,“他听说你回来了,一直想约我们聚一聚,我想着今晚刚好大家都在,便和他约好今晚一起去酒楼,结果你受伤了,我就想等你养好伤再说。”
连白抿唇:“所以你去找他了,我还以为......”
从南轻笑:“你以为我生气了,不想理你?”
连白没说话,只攥着从南的袖子玩,但显然,从南猜对了。
从南轻叹口气,避开连白的伤口,把人抱进怀里,低声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后悔。”
“后悔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连白闻言,抬手揉了揉从南的头发,温声说:“我没事的,这点儿伤几天就好了。”
从南不言,只是把头埋在连白肩窝蹭了蹭。
“汪!”
“嗯?”连白疑惑,探头去找,“什么声音?”
从南一把按住他的头,不满道:“别看它。”
连白灵光一闪:“这声音,是南南吗?南南还在?”
从南不满地睁开眼,警告似的望着面前的小黄狗,南南嗷呜一声,缩了缩脖子。
连白扒开从南,忙回头找,南南看到主人的脸,兴奋地不行,直接一个飞扑,钻到连白怀里:“汪汪!”
连白一把抱住它,兴奋道:“你怎么在这里啊!上次怎么没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