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杳飞快的瞄了一眼镜面的水波,又被门外的威压压得脸色更白,飞快的计算着他能停留的时间和大概能干掉的对手数量,“师尊,我还有时间……”“闭嘴!”

因为刚才的攻击,书房的门板已然破碎,叶拾宫已经能从门外看见婆娑大军的影子。恼怒着自己的皇宫大概要大修,叶拾宫的话也愈发不客气起来:

“收起你的小心思!既然未来的我存在,那现在的我便绝无身陨之理!”

“给朕,滚!!”

烈火燃起,赤日轮带着灼人的温度漂浮在叶拾宫身前,妖皇背对着墨非杳和镜子,灿金瞳孔中光芒愈烈。

墨非杳目光沉了沉,他当然做得到偷对面几十个人头再回去,但眼下显然不是秀技术的好时候。当即一点头,“那便祝师尊,旗开得胜,锐不可当。”

话落,他转身向镜面撞去,眨眼便消失在了密集的水波中。

在墨非杳通过镜中世界后,叶拾宫嘴角勾了勾,下一刻,他却是抬了手,将赤日轮狠狠砸上了镜面!

这一击势大力沉,平滑的镜面瞬间裂开了好几道裂纹,流转在镜框的光华微微一震,其上纹路一路碎裂,几息之间便消散在空气中。

水波剧烈波动一下,竟然也仿佛裂开的镜面一般几经扭曲,消散。

又是一波无形波刃,依旧被金乌的羽翼尽数阻挡。灼烈到耀眼的火光下,妖皇哼笑的声音异常清晰。

“婆娑大军?可笑,就这么点儿人,能奈我何?”

将赤日轮从碎裂的镜面中拔出,叶拾宫微微侧头,和那个婆娑兄妹对上了目光。

不等对方发问,叶拾宫的声音已经响起。

“知道为什么进攻的是你们吗?”

“我的陛下哟,这时候你还有心思问这个?”婆娑中的妹妹大概以为胜€€在握,龇着牙做尽了反派模样,“不是我们还能是谁?我们进来的方式你大概想不到……”

反而是兄长皱了眉头,眼神闪烁几下,面色大变:“你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并非是想象中的质问‘你们怎么进来’,而是仿若洞察一切般的‘知道为什么是你们进来’……婆娑兄长越想越心惊,难不成这位陛下不仅是放他们进来,甚至是选中了他们进行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