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娘斗?嗯?

€€€€错了,姐。

毕鸾长长出了口气,她拿起黏黏果把玩,将那装满果味强力胶的玩意在手心转的飞起。她另一只手伸出来,没好气道:“交给我吧,还有别的什么吗,伴生品、茎杆或树枝什么的。”

叶拾宫将炎炎果和树叶都留了下来,而毕鸾,也只是深深看了那树叶一眼,干脆利落的抱起所有材料离席,大有要闭关把公务全都丢回去的意思。

叶拾宫十分自然的坐回桌边顶替毕鸾的位置,顺手抄起一张公文批改起来,在毕鸾即将开门离去时,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你去问国师了吗?”

“还没有。”毕鸾轻轻摇头。

叶拾宫点头表示知晓:“那我自己去问好了。”

语气平常的像在讨论抱枕。

毕鸾似是怔住,半晌,叶拾宫才听见自家姐姐轻轻的嗯声,随后随着关门的轻响,一切归于沉寂。

叶拾宫立刻扔掉了那张公文。

墨非杳从袖子里咕噜噜滚出来,这次他是真的成了玩偶形态,毛毛叽的嘴被粘得牢牢的。看见叶拾宫扔公文的动作,竟然硬是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咕咕唧唧的笑声。

还以为师尊回了宫就会变回不拘言笑的样子,结果还是在装啊哈哈哈!

叶拾宫一指头把他弹了个倒仰。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墨非杳,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些图案,末了双指抵在嘴边,无声无息的说了什么,待指尖光华暗下,一把火烧掉了草纸,又重新拿起了公文。

呃……仔细一看,这怎么还是昨天的那张啊?

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再出房间时不出意外又是繁星满天。

两人皆已辟谷,墨非杳嘴又被黏住,叶拾宫自然也没有吃独食的习惯,火系妖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吸收天气灵气来补充身体的需求。

揣着袖子里的墨非杳,他慢慢往寝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