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很可爱……但就没人觉得这画风不对吗!
叶拾宫从墨非杳怀里钻出来,一蹦一蹦的飞到了屏风上,嘣的一声变回了人形。他坐在屏风那窄窄的顶端,曲起一条腿,挑眉微笑:“我画的像不像?”
仔细看看,那一只只小金乌圆滚滚,豆豆眼,一只压一只滚成一团,当真是型态可掬。墨非杳也露出笑容,“像。”
何止是像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墨非杳暗自摇头,也不知是该说师尊画画很写实,还是说师尊幼崽型态太抽象。
“原本上面的花纹也很风雅的,但我当初批公务太过烦躁,不高兴的时候就随手在上面画一只,正面画完了转过来画,一不注意就有这么多了。”叶拾宫坐在屏风上摇摇晃晃,带动着整个屏风也哗啦啦的响,“从那以后毕鸾就坚决不在这里放除了黑色以外的颜料,连朱砂都没收了,她也不想想,红色的鸟能好看吗?还得我自己偷偷顺金粉进来。”
墨非杳抽抽嘴角,他应该庆幸师尊没有因为某一天忘带颜料而拔自己的毛填色吗?
“嗯,金色好看。”墨非杳只能一边答应着一边绕过了屏风,正好看见铺满了纸张的案桌,随手翻了翻:“师尊,这些都是今天的工作?”
叶拾宫往桌子上看了一眼,一脸嫌弃,“怎么又这么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叶拾宫还是不再折腾屏风,他跳下来在主位上坐好,袖袍一挥带起劲风,扫过几张进谏,正色道:“我们开始吧。”
妖界的公务和天羽阁的还是有些差别的,但这对叶拾宫来说都不是事儿。只是为了教导一下伴侣,两人的进度才一拖再拖。
这一看,就到了正午时分。
批改完的公务高高摞起,围绕着午膳堆放着,有些杂乱。叶拾宫倚在椅背上嚼鲜花饼,三条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惬意得紧。
“师尊,”墨非杳本来趴在窗边玩铃兰,突然开口,“这小花园,原来也是书房的一部分吧。”
叶拾宫抬头,“何以见得?”
书房后有一方小小的花园,墨非杳现在玩的铃兰就是花园里长出来的。叶拾宫晃晃尾巴,那么多年了装修的痕迹应该早就被抹去了才对,自家徒弟是怎么发现的?
“它说的。”墨非杳指指铃兰花,“而它是听屋檐上的喜鹊说的,喜鹊又是从国师那边的柳树听的,柳树是从……”
叶拾宫:“……停。”很好,他久不回书房,没想到窗外的铃兰花都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