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多言,叶拾宫拍打着翅膀将小崽子们赶了回去。
半个月后。
叶拾宫某天清早开门,在门口捡到了一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新鲜魔尊。
“……我今天开门的方式大概有错误。”叶拾宫面无表情的打算关门。
咔呛,一柄长刀电射进来妄图卡住门缝,不料叶拾宫关门力度过大,一声巨响后整把刀看起来就像是刺穿了门板然而门和墙壁的接线处严丝合缝。
魔尊一手拿着刀另一只手磅磅拍门:“死乌鸦你开门!是老子!!”
“就是因为是你本皇才不敢开!”叶拾宫死命抵着门,赤日轮死死卡住长刀不让对方抽回去,“你是哪来的妖孽?!枭默现在应该在天界你当本皇是傻子吗?”
“妖孽你确定不是在叫你自己?!”门口的人也气急败坏,“你早就认出来是我了是吧!不然你还会抵着门而不是给我一团火?”
“这么有脑子你还敢说你是枭默?!”
“死乌鸦你说什么!”
汹涌的魔气瞬间将门板撕成了碎片,叶拾宫也不甘示弱,手中一团压缩阳炎直直迎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才算是安静下来。
叶拾宫单手按在血肉模糊的右肩,左手放出金色的火焰灼烧尚未深入经脉的魔气,他摇摇晃晃的往雕花木椅上一躺,“说吧,不去享你的天伦之乐,找我来干什么?”
“天伦之乐个鬼啊!”枭默龇牙咧嘴的在另一个木椅上一坐发出一声闷响。
原来,自从墨非杳飞升后,天帝就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这儿子,把正牌情缘给扔了出去。挠门无果,魔尊灰溜溜的来找同样‘被抛弃’的叶拾宫抱团了。
“老子当时怎么没想到,造个儿子会跟老子争宠……”枭默长叹一声,“喂死乌鸦,他都飞升这么久了,你竟然能这么忍下来?”
“姐姐的婚礼临近,我抽不开身,新郎是你岳父,届时季尧必定会来参加。”叶拾宫不紧不慢,一语双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