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就是没想到江算子居然也注意到了柳渊的这份感情。
这臭老头儿......真是越活越无聊了!
“你,”你个死老头儿没享受过爱情的滋润懂什么叫痴心绝对吗?
魏呈延本来想反问回去,可谁知道萧衍之会突然打断。
“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但生而为人谁都会经历喜怒哀乐,而这不就是你们口中的自然规律吗?”
只见萧衍之抬手揉了揉柳渊的脑袋,随即起身站到身后。
“而且谁都是凡人凡躯,要连自己的情感都要压抑,就像那活死人一般,那又为什么还活在世上?”他捂住了柳渊的眼睛,目光如炬的看着江算子,“更何况,你难道又敢保证,你年少轻狂时也像是现在这般,云淡风轻,不为这世俗所牵扰吗?”
“你曾也有亲人,享受过亲情。”
“你现在也有老友,享受过友情。”
“你杀人,算命,身不由己,隔岸观火,这些全都隐藏了愤怒,漠视,和关心的情绪。”
“所以你现在让一个正值年少,享受生活的人来学会压抑情绪不觉得很可笑吗?”
忽然起了一阵风,竹林间竹叶‘沙沙’作响。
萧衍之的声音淡漠,语气冰冷,让在场的人无一不为之动容。
这还是萧衍之第一次表达对人性的看法。
柳渊惊讶了,被萧衍之捂着的眼睛也突然发酸,狭长的睫毛也扑闪扑闪的,扰的萧衍之的掌心直发痒。
这小花奴怎么这么爱哭?
而江算子也沉默了,一声不吭的与萧衍之对视。
他不是不会争辩,肚子里装的墨水都能撑船,但他就是被萧衍之直抒胸臆的一段话给说服了。
没错,他都还没有舌战群儒,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也来不及开口就已经认输了。
毕竟,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风吹过了,天却变黑了。
萧衍之揽过柳渊的肩膀,让人埋在自己的腰间,藏住了他的眼泪。
这小花奴很感性,但又很脆弱。
也不知道是他的哪句话触碰了他的泪腺,眼泪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泪如泉涌。
可偏偏他的脸皮又薄,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哭。
“灵觉寺还有一位贵客,慧心可能要晚上才归,所以你们作何打算?”江算子可能想赔罪,见柳渊一直这么窝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便提议。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我请你们到望月楼吃一顿,如何?”
第174章
人一旦放松闲事也就多了。
安居乐业的生活很平淡,可平淡中却也透露着一丝满足。
有人穿金戴银的四处游玩,有人衣不兼彩的烧香拜佛,有人大手大脚的沉迷享乐,有人粗布衣衫的扛锄耕耘。
望月楼供着吃喝,春风楼供着享乐,而千金坊则承载欲望,灵觉寺又充满了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