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悲,你可知本王为什么要提你做死士之首吗?”萧衍之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没说惩戒,但也没让人起来。
暗悲一直都垂着头,挺直着身子,恭敬道:“暗悲只是主子的影子,主子自有主子的考量。”
“哈哈哈,你很聪明。”似乎是被暗悲的话给取悦了,萧衍之抬手让人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明白吗?”
“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暗悲对着萧衍之重重的磕了个头就离开了书房。
而彼时还在千金坊等消息的鬼医在收到皇帝居然是去萧王府搜查苗域蛊师时,手里的茶杯顿时四分五裂。
“蠢货,那群东西真是找死!”
“鬼毕方!”药王一把拽住了鬼医,又让娜刹迦不要冲动,“他们现在无功而返那我们就是安全的,而且你们不要忘了,柳渊为了我们现在可还在和江屿秋周旋。”
“我们现在出去,无异于就是把柳渊往火坑里推,所以你们是想害死柳渊吗?”
药王一针见血,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全都摆到了明面。
鬼医一听果然不再激动,可却很憋屈,似乎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事不能反击,只能硬抗的。
而娜刹迦也是同样,更何况他现在很担心柳渊。
食指里的蛊虫还在沉睡,他从刚才就一直联系柳渊,但都一无所获。
至于萧衍之那边他更是一头雾水,完全就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从苗域出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为了跟萧衍之汇合更是几次三番的变化路线,等确认真的没有尾巴后才去的桃花源。
但是很奇怪,他们居然还是得到了他的行踪......
“你之前和虞天打过交道,所以他肯定以为衍之会带着你进城,他这是在诈我们。”
药王把一枚令牌递给了娜刹迦。
“这是药王谷的弟子令,你以后就用药王谷的名义行事,但一定要藏好你的眼睛,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至于你的那张面具,最好是毁了,以免之后多生事端。”
......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就这么轻易的被柳渊给化解了,娜刹迦虽然想出去打探消息,可奈何鬼医和药王死不放人于是只能作罢。
而此刻的望月楼却正载歌载舞,觥筹交错之间,柳渊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萧衍之!柳渊出事了!”
而此时魏呈延又突然出现在了萧王府,眼里的慌张连藏都藏不住。
“他被人推进了月湖,但我哪哪儿都找了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暗悲他们正在全城搜捕,我们得马上进宫。”
萧衍之闻言皱眉,“药王他们收到消息了吗?”
魏呈延神情恍惚,语气也很焦急,“你不是不让他们动手吗?我们得快点,不然柳渊就真没救了!”
在得知药王他们还不知情时萧衍之顿时松了口气。
他按住魏呈延的肩膀让人冷静点,说:“这些全是虞天的阴谋,他想借此引出娜刹迦,坐实我暗中勾结苗域的祸心,以此来把寇府还有魏府一网打尽,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出去。”
魏呈延一听忽然顿住了,他很疑惑的问道:“你,刚说什么?”
“你难道是要放弃柳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