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非局中人,所以对一个人的了解也只是片面。”
“但我想衍之既然能与这柳渊成亲,想来那城中传言也并不可信,毕竟以衍之的性子,那柳渊若真背叛了他,他是绝不会再与人有任何瓜葛的。”
药王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就连语气都更坚定了些,全然没了之前还在想衍之口味变没有变的紧张。
鬼医自然也听出了他的变化,于是笑了笑了,刚想提醒萧衍之这几年变的可不止有一星半星,可谁知道身后却又响起了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哎呦,药王你可终于来了。”
刚下楼的魏呈延一看到药王眼睛一亮,速度快到连走在他身后的娜刹迦都阻挡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坐了下去。
“你是不知道我昨儿还跟衍之说你要再不来找我们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去那火酒阁托人张贴画像,全城找一位花白胡须的老头儿,只要能找到并把人带到我们跟前那就赏黄金一万两。”
魏呈延像是还没有察觉到桌上的诡异气氛,一边激动的跟人讲述着他们这一路的遭遇,又一边舀了一勺肉粥塞进嘴里。
“哎,”药王见状想提醒这粥已经冷了,可谁知道魏呈延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一口就喝一大碗。
“我去,这粥怎么是冷的啊?不会是上一桌留下的吧?”
药王:“......”
这不是上一桌的,但我都已经点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它能不冷吗?
“药王,晚辈娜刹迦,曾经与你送过拜帖说想来拜访,但最后因为两国交战不得不搁置,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晚辈?”
桌上的气氛因为魏呈延的加入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娜刹迦也有些激动,看起来有些扭扭捏捏的。
“啊,我记得,就那封署名萧衍之旧友的是吧?”药王闻言让人快坐,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说道。
“衍之呢?他没跟你们一起下来吗?”
魏呈延:“他跟柳渊还在睡啊,怎么?你找他有什么急事?”
娜刹迦:“他还在楼上。”
鬼医:“他在等你去请。”
药王:“......”
一个问题,三个不同的回答。
药王有些无奈的看了眼鬼医,鬼医也是同样。
“......嗯,你们难道想瞒着衍之搞事情?”魏呈延有些尴尬的看了眼鬼医,眉头轻挑,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动身。
“你是猪吗?”娜刹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萧衍之他早就醒了现在就在屋里,你要是不知道能不能别乱说?”
“......”魏呈延被人瞪的哑言,于是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你们两个人多,二比一,我打不过你们行了吧?
“既如此,那我现在就上去看看。”药王说完就欲起身,可鬼医却又叫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药王垂头询问。
“衍之和柳渊还在休息,等他醒了自然会下来,不用去叫他。”鬼医看向了药王,四目相对,未说完的话都已经言尽于此。
客栈里人群流动,哄闹喧嚣声不绝于耳,两天的时间客栈里的人流只增无减,还是照样的多。
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子成群结队的说笑玩乐,手里都拿着个精美别致的香囊,微黑的面容也透露着一抹粉红,看起来很是娇羞。
靠窗的桌子上突然安静了,四个人也没有说话,都默契的垂头看向了桌上的菜肴。
“嗯......这些菜都是萧衍之喜欢吃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