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魏呈延突然说了一句。
“......啊,我知道。”鬼医突然松开了魏呈延的肩膀,整个人都像是被吸干了生气,面色苍白。
太晚了,幻境都开始破碎了。
萧衍之站在树梢,背着光,他们只能看到一道黑影,衣袂纷飞,是说不出的潇洒肆意。
强大的内力波动导致他们周身都结了一层寒霜,冰冷刺骨。
就连山下的村庄都没有幸免,全被寒气笼罩,桃花结冰,犹如是一颗琥珀,只是颜色不同。
萧衍之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中的毒,又是中了什么毒。
但区区幻境,只要打破就行了。
“此去丰谷县已不足十里,魏呈延,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蓦地,萧衍之突然转身看向了魏呈延。
“......”魏呈延没有应声,只是他眼里的闪烁却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
“萧衍之,你这又是何必呢?”
鬼医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黄色的树叶?长的想人脸的果子?
不过就是一颗枯树,几只乌鸦,和一片沼泽。
“算了吧,毕竟没有人想死的不是吗?”
萧衍之看着鬼医淡淡的笑了一声,权当是对他的回答。
毕竟在这棋局之上,不论是谁都只是棋子,死了也还有别人,所以他又何苦用自己来换两颗棋子的命呢?
执棋之人永远都是活到最后的。
但萧衍之下的这场棋局,就连他自己都只是其中的一颗黑棋。
“萧衍之!”
“衍之!”
“王爷!”
幻境已破,魏呈延他们总算是回归了真实。
萧衍之撑着最后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柳渊,柳渊也正满眼担忧的看着他,眸光含泪,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
要是以前,萧衍之一定会上前替他擦去眼泪。
但是现在,萧衍之是真的再也迈步出一步,也是真的再也挤不出一丝内力了。
“柳渊......”你该自由了。
剩下的五个字才刚到嘴边,可萧衍之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突然往下坠落,最后只听到了三个人的惊呼,就再也没了意识。
父亲,母亲,是儿子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
“快,快把人放在地上。”
鬼医一手扶着魏呈延怀里的萧衍之,又一边从袖子里,怀里掏出了一个个的白色瓷瓶。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