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当时还在前院种栀子,因为王爷在某次出游回来时说了一句:“那栀子的味道可太好闻了,夜里总有一股淡淡清香,能伴人入梦。”,遂老王爷隔日就派人找来了一大堆栀子花。
不过他还没有种完就突然被王爷强势的拉了出去,还特意找李伯说了一声,美曰其名是为了教柳渊成长,可谁知道他们最后竟去了那春风楼,而且王爷还点了五,六位姑娘,左拥右抱的,笑的好不肆意。
后来柳渊就在也没去过那春风楼,哪怕就是王爷诚心邀请,还是威逼利诱,柳渊都很强硬的拒绝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老王爷搬出来,威胁王爷说,你若再去那种烟花之地,我就马上去告诉老王爷!
王爷当时是什么表情柳渊已经记不清了,但他清楚的记得,自从他威胁过后,王爷好像就真的没有再过去春风楼......
当年的记忆都已经变得很模糊了,随着时光的流逝,除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有些不那么重要的都被如今生活过的美好记忆吞噬,早就不复存在了。
柳渊阻断了还在继续发散的思绪,跟着王爷慢慢的走到了三楼,随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终走到了最左边靠湖的一间屋子。
“你把宫主令交出来不就屁事也没有了?之前饶你一命就算好的了,你现在竟然还敢来威胁我们?”
“魏公子,你也知道现在的世道人心不古,我也是无可奈可,只能出此下策啊。”
“观海,你这话说的我真是哑口无言,毫无预兆啊。”
“魏公子,不知道萧王爷何时能来?”
.......
屋内突然传出了两个人的声音。
柳渊听到王爷的名讳忍不住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可萧衍之却毫无动静,甚至是还十分镇定的推开了房门。
“王爷......”
柳渊小声的轻唤了一声,想让王爷再等等,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屋里的两人已经听到了动静,齐齐的看向了他们。
“.......”柳渊一时无言,被萧衍之带着低着头的坐到了一边,小脸通红,似乎是有些害羞。
“魏公子。”
落座后,柳渊对着魏呈延笑了笑,想到王爷刚才的那番话,柳渊看向魏呈延的眼里也是多了一分探究。
这人难道真是春风楼的常客?可按照魏尚书的性子,若魏公子真如此,那应该都被打个半死不活了吧?
“拿东西吃啊,又不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你这么拘谨干什么?”
魏呈延说完就把一盘绿豆糕,和一袋瓜子,还有一袋松子一起放到了柳渊面前。
“我跟你说啊,这红船坊上的东西虽然比不上那望月楼,但这绿豆糕,还有这松子却是个极品,你今儿可得好好尝尝,要觉得好吃,那明天儿就让萧衍之给你买个十袋八袋的,屯着吃。”
柳渊闻言忍不住一顿,对着魏呈延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魏公子其实不用管我的,你们不是还有正事要谈吗?”
话落,柳渊就抓了一把松子边剥边说,可却没有吃。
萧衍之见状微微挑眉,遂靠在了椅子上,心情看起来还很不错。
“啧,那你随意点吧,要还想吃什么就说。”
话落,魏呈延就不在看柳渊,免得看的心梗。
而一直在对面的观海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柳渊,一会儿又看看萧衍之,总感觉这两人也不像传闻中那样的冷淡。
“说说吧,衍之现在也来了,你还想说些什么?”
“宫主令就我手里,但今天找你们来,是我有求于你们。”
“呵,你求人的态度就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魏呈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而且你就确定我们一定会帮你?观海,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是敌人,目的不同,信的人也不同,你就不怕我们给虞天传信,把你也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