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萧王爷到底想知道什么?”
话落,观海把躺在地上的独孤博扯了起来,然后又把手里的那块令牌也一并交给了萧衍之。
“这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是杀是剐都与我无关,但只求萧王爷能高抬贵手,饶我一命,观海日后必将报答,绝不食言。”
“呵,你伤了我的人,结果就拿这么一个废物的命来抵?”萧衍之闻言嗤笑了声,看向观海的眸子也浮现出了一丝不悦。
很好,他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了。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位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但是可惜了,你原来和他们都一样,都是个不懂变通的蠢货。”
萧衍之身上的气息也随着话音刚落突然变的凌厉起来。
观海被他周身的戾气震在了原地,想跑,但跑不掉,只能憋屈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萧衍之朝他越逼越近,最后停在他耳边低语道。
“虞天手里的棋子可不只有你,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到底是想做这执棋的人?还是这棋盘上孤军奋战的将?”
萧衍之抛给了观海一个根本就不能拒绝的诱惑。
毕竟在这以天下的棋盘之上,有谁是不想做那执棋的人呢?
“萧王爷。”
观海伸手接过了萧衍之手里的长剑。
“为什么会找上我?”他看着萧衍之十分怀疑的问道。
因为不管如何,他们都是敌人。
立场不同,站的位置,和相信的人都不同。
更何况他之前还在追杀鬼医,把那魏呈延也快逼到了绝路,所以萧衍之现在没有一剑杀了他就算是对他的莫大恩赐,但没想到他竟还要留他一命?甚至是还想跟他来做一个交易。
世人都说这位萧王爷的心思难辩,叫人琢磨不透,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并非传闻。
萧衍之听到观海的问题淡然一笑。
“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刚好,这事儿我也能帮你。”说完就把独孤博踢到了一边,随后就靠在了白玉棺上,冷冷的看着他。
“而且我想要的报酬对你而言都无足轻重,所以这场交易不管怎么看都是你赚了,难道不是吗?”
观海闻言皱眉不语,似乎是真的有在认真考虑。
而萧衍之也不急,他只是静静的守在一边,神情淡漠,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观海的决定。
因为这场交易本就是他一时心血来潮,想看看人心到底能贪婪到何种地步,所以才留了观海一命。
至于他想知道的东西,就算观海不说,誓死不从萧衍之也不会迁怒于他,无非就是送他早点上路,好让他下一世能投个好胎。
陵墓里的寒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总算是彻底消散了,可还在控制室给人轮流疗伤的鬼医见状却又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声:“呵,这老狐狸又开始了。”
他们和主墓室本就一上一下,更何况萧衍之也没想避着他,所以他们在上面的动静他全都知道,就连萧衍之为什么想要和观海做交易,鬼医心里都一清二楚。
萧衍之无非就是想知道那天机阁,还有千金坊有没有在这里面出一份力。
又或者说他早在心里有了猜测,现在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人心。
要再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他太无聊了,都是闲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整座陵墓里都安静的可闻彼此间的呼吸声,气氛倒还算良好,不算太糟。
暗悲几人的内伤已经调息的差不多了,除了暗离还在昏睡,就连魏呈延中途都醒过几次。
但每次也就一小会儿,而且还偏偏就爱强撑着身子追问鬼医:“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衍之他难道又抽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