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自由赌博就是两个人摇骰子定输赢,赢家可以向输家索要一切他能给到的全部筹码。
筹码可以是家产,名声,权利,权势,甚至就算是生命。
萧衍之当初就是在这三楼与人拿命作赌,只因少时年轻气盛不懂什么叫收敛锋芒,但好在他并不是什么杀伐之辈,最后只收了人万两黄金以做筹码。
可如今柳渊又来了。
“衍之,我想去三楼试一试。”
果不其然,柳渊在内心挣扎无果后还是说出了萧衍之意料之中的一句话。
因为柳渊他太想改变现状,想要获得一个足以能和萧衍之肩并肩走在一起的机会,而这珍宝楼就是他的机会,所以他很焦躁,都失了他一贯的冷静和形容。
柳渊见王爷不说话,心里的希望顿时一空,刚想说就现在这样也挺好,他说不定还能帮魏公子赢不少钱,但萧衍之却摸了摸他脑袋,随即在柳渊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拉着他就朝楼上走去。
魏呈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三楼,等柳渊刚从萧衍之身后出来,气都还没喘一口就又被人拉到了窗边,而对面正坐着一位穿金戴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见到他们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就朝柳渊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
萧衍之对今晚的赌局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因为赌博之所以是赌博,就因为获胜的永远都只有一方,不是你,就是我,而他对柳渊很有自信,似乎都已经确信了他会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魏呈延把柳渊按到了座位上,跟人说着这场赌局的要求:“三局两胜,只能用这千金坊的蛊钟和骰子,中途不得换人。”
柳渊听都是些常见的要求遂点头同意,对那位绿衣姑娘点头示意道:“我要五百两黄金,不知姑娘能否接受?”
绿衣姑娘因为没想到柳渊一来就提出了筹码不免感到惊诧,但到底是这三楼的常客,不过一瞬就又恢复了平静,笑道:“自然。”随即又话锋一转,不甘示弱道:“但我要公子您的一条命,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柳渊用摇响的骰子回应了绿衣姑娘的答案,很无礼,但却直白,很直白,但又很勇敢。
骰子与蛊钟产生的碰撞就犹如湖面沸腾的声音,咕噜噜,咕噜噜的冒泡又炸裂个不停。
魏呈延不知不觉的退到了萧衍之身边,对柳渊此刻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意激起了浓厚的兴趣,要不是怕惊扰了他们的赌局,他真想近距离的去感受一下。
第一句是柳渊赢了。
五五六对四五六,柳渊赢的很侥幸。
第二局他们摇的时间都很长,待两人都一起摇定,可等看到对方开蛊的动作时柳渊心里却一紧,背上也没来由的生出了一身冷汗。
果不其然,第二局是他输了。
“抱歉,我追上你了。”那位绿衣女子突然说了一句:“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害怕,很有压力啊?”
“......”柳渊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点数,两眼一红,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摇出来的点数。
他摇了一个他迄今为止摇到最小的点数,点数一二三。
对方摇了个五五六,点数已经很大了,比他的大了太多,太多。
“最后一局,不知这位公子是否做好了准备?”绿衣姑娘并没有因为柳渊无视她而感到气恼,相反,她看起来心情还很不错的看着柳渊问道。
柳渊被人唤回了思绪,淡淡的应了一声:“开始吧。”就又开始了最后一场的角逐。
绿衣姑娘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冷笑又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蠢货。
她其实从早上就坐在了这里,期间不知是打败了多少个向他这样,认为她是一介女流所以就觉得她很好欺负的无知蠢货。
所以柳渊现在这样不敢相信,还不肯服输的样子她是真的已经看腻了,因为看到多了,而且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不甘心就轻易改变。
可这位无比自信的绿衣姑娘却不知道她今日算是遇上了高手,而且柳渊也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些个蠢货,因为他是被人拉过来的,但很明显,这位绿衣姑娘主动忽视了那点异常,一心认为柳渊就是看她是女子所以才来找的他。
一比一追平的局面让人很难猜,魏呈延本来就担心柳渊把自己玩脱,但谁知道那绿衣服的也是个蠢货,自作多情不说,竟还时不时的对柳渊言语打压,特别是想到这人竟还他妈是自己给柳渊选的,魏呈延是真想一头撞死在块豆腐上,以死赔罪。
“啧,这次是我瞎了眼了。”魏呈延十分抱歉的看了眼萧衍之:“我就是见她穿着不凡,再加上她之前也赢了不少所以就想让柳渊来试试,但谁知道这人他妈的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