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花奴实在是太软了,嘴唇软,身体软,就连心也软的一塌糊涂,叫人一看就很好欺负。
徐巧儿偷偷摸摸的站到了窗外,就像是个小偷一样,用手帕掩住面貌,发现四下都无人后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内心忐忑的看向了屋内的场景。
萧衍之已经把柳渊压到了桌子上,盘子里的绿豆糕也被人挖的七零八碎,柳渊的嘴角,脖子上都还残留着令人遐想的浅绿。
柳渊伸手推搡着王爷的掠夺,软着声音的想让王爷不要在这里去床上,可萧衍之却充耳不闻,用余光扫了眼窗边,不容拒绝的就堵住了柳渊的声声情动。
突然滑落的金纱幔帐顿时遮住了床上两道纠缠不休的身影,徐巧儿眼睛一暗,被屋里传来的几声隐忍呻吟惹红了眼,用力的攥紧掌心,莫名恼怒。
该死的,能与王爷站在一起的只能是她!
享受了一场白日宣淫,萧衍之吃饱餍足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柳渊,穿戴好衣物,目光温柔的亲了下柳渊的额头,让流萤照看着就去了前厅。
萧王府里很安静,与之往常比起还要更安静。
要是柳渊在这儿肯定会觉得奇怪,因为萧衍之一路走来连位下人都没遇见,好像整座王府都被清空了,显得异常孤寂,又落寞。
而在前厅,那位一直都跟在萧衍之身后的李伯此刻却正跪在院子里,连带着王府的所有下人都跪在李伯身后,恭敬的低着头,丝毫不敢有所低语。
“主子,天机阁来人了。”暗离突然出现,跪在了萧衍之面前把信封递上前说道。
“暗阁的人也来了,说二皇子今晚在千金坊设宴,往主子赴约。”
“去魏府找魏呈延,让他今晚和我一起赴约。”萧衍之随手烧了信封就走进了前厅。
李伯在看到来人后恭敬的朝萧衍之磕了个响头,匍匐在地上求饶道:“王爷,是小人办事不力,还请王爷恕罪。”
李伯话音刚落,跪在他身后的下人们也全都大声求饶:“是小人办事不力,还请王爷恕罪。”,声音之洪亮且又不失力量。
徐巧儿被面前的场景吓的一震,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一张小脸更是梨花带雨的看着萧衍之,紧咬着红唇,像是十分委屈的喊了一声:“王爷。”
萧衍之充耳不闻的走到了李伯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让他们都把头抬起来。
“你们都是这府里的老人了,本王扪心自问从没有亏待过你们,就算是老王爷逝世本王也没有因此削减你们的吃穿住行,更是涨了你们的月钱,可令本王没想到的是,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心生不满,竟是背叛了本王。”
萧衍之言辞凿凿,字字诛心, 听的众人都忍不住低下头,想到以往的峥嵘岁月个个都红了眼眶,令人动容。
“李伯,你是这府中资历最老的人,你说,胆敢背叛我们萧王府的人该是个什么下场?”
话落,萧衍之把李伯扶了起来,一双桃花眼扫到了谁谁都忍不住瑟缩。
“胆敢背叛萧王府的人,都应五马分尸,死后被挂在校场让人谨记,永无葬身之地。”李伯站在萧衍之身边垂头说道。
“暗悲。”
“属下在。”
李伯话音刚落,暗悲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了萧衍之身边。
“主子,这些全都是从徐姑娘房里翻出来的。”暗悲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信封扔在了地上。
“这里面全都是王府的布局,还有王爷和王妃近几日的行踪,除此之外,徐姑娘似乎还和大皇子有联系。”
“王爷,我,我没有的!”徐巧儿被突然的变故砸的双眼一黑,她连忙跪到了萧衍之面前,双眼含泪的哭诉。
“我,我根本就没写过什么信封,而且那什么大皇子我也根本不认识,这是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呀,王爷!”
徐巧儿紧紧的抓住了萧衍之的胳膊,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更是楚楚可怜的看着萧衍之,她冲着人摇了摇头,声泪俱下的说着:“巧儿没有背叛王爷,真的没有背叛王爷呀!”
“徐巧儿,你知道昨晚本王为什么会答应救你吗?”萧衍之不悦的甩开了胳膊上的手淡漠道。
“因为,因为王妃心善。”
“呵,既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背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