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王府却不一样。
民心所向,为天意,亦是天命如此。
老王爷一生都在为国征战,为这景城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其战功显赫,是当之无愧的异姓王。可那虞家人却因为恐惧,怕老王爷心怀叵测,所以对萧王府百般刁难,直至老王爷身死才有所收敛。
后来在琳琅军的危急关头也是小王爷挺身而出,从皇帝手中夺过虎符,孤身带兵征战,为这景城又换来了十年的安居乐业。
就冲这种种事迹而言他确实找不到任何理由不支持萧衍之。
天机阁要想要的安稳,除了萧衍之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成功保证。
不只是哪艘船舫又弹起了琵笆曲,大弦激昂,小弦沉闷,只是一小段却像是弹出了人的一生。
半柱香的时间不到,期间猜灯谜的人是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只有柳渊一个人还在傻傻坚持。
“我猜那灯谜就是老头儿故意拿来刁难人的,什么都猜个遍了但也没对的,你说这奇不奇怪?”
“你还别说,我刚看到好多才子都垂头丧气的走了,也不知道这谜底到底是什么。”
“唉,要是江太傅在这儿就好了,区区灯谜肯定轻而易举,而且有他在啊,哪儿还轮得到他柳渊来卖弄啊?”
周围看戏的人也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可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都会拿江屿秋来好好贬低一次柳渊,不论男女都是如此。
柳渊从始至终都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他只是在脑海里快速过着刚刚那些人给出的错误答案,然后再从自己的答案里消除,得到了最后一个还没有人想到的结果。
可就在这时,萧衍之却从后面走了出来,老头儿还跟在后面欲言又止,而柳渊一看见王爷就急忙跑了过去拽着萧衍之的手,眼睛很亮,笑的也十分肆意。
“怎么,终于知道答案了?”萧衍之捏了捏他的手问道。
柳渊点了点头,笑着说的:“对,我已经知道了。”
萧衍之闻言也挑眉一笑:“那就去帮我赌一把,好不好?
柳渊用力的点了点头,而且还很有自信的保证道:“我一定会得到优胜,因为我的就是正确答案。”
“哈,这人还真是大言不惭,可笑至极!”刚巧路过的一位佳人见柳渊这么高傲就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这灯谜她也来猜过,可那老头儿却说她只差了一点,让她再想想,可她后来又猜了几次还是不对,于是也就放弃了。
“奴才就是奴才,就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也是只土凤凰,还真以为自己能一夜成名,变的与人江太傅一样?”
眼见连她都毫无头绪的灯谜现在竟被人如此看轻,而且还是这全城皆知的废物,叫她又怎能甘心?
佳人是越说越激动,可柳渊却毫无波澜,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转过头。
他看着老头儿说道:“谜底是值,值得的值。”
“呵,这怎么可能?”佳人还以为他会说出个什么花来,可没想到竟就这么简单。
“说你是奴才你还不愿了,这灯谜要真这么简单你以为还轮得到你在这儿大放厥词?”
“王妃,以后桃花庄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佳人讽刺的话音刚落,老头儿的恭贺声就紧随其后。
被人当众拆台,佳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渊,仿佛就是在说他怎么可能猜得出来?又一脸恼怒的瞪着老头儿,认为他们两个就是故意的,就为了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好让她在三日后的才女会上没脸见人!
“你们,你们两个,”
“小姐,那个人身边的好像是萧王爷。”
跟在人身后的婢子倒是个机灵的,见萧衍之突然看向了他们,那婢子连忙出声打断了小姐的作死发言。
那位佳人被婢女的话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那废物身边的人,只见他们十指紧握像是十分恩爱,可目光再往上心就跳的异常,直到自己望进了那双勾人的瞳眸,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幸而被身后的婢女挡了下来,不然定是要摔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