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你要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多谢夸奖。”
“我很好奇,你是打算放弃清风镇了吗?”
娜刹迦无视了萧衍之的调侃,偏头看了眼他身后,眼神还带着探究。
萧衍之也没有刻意的去遮挡他视线,反而还侧身方便他能看的更清楚。
彼时母蛊已经成功进入了柳渊的血肉,柳渊不自觉的皱紧眉头,像是很痛苦,可母蛊却还一直不停的往柳渊血肉里钻,从桥上望去,娜刹迦就只能看到了一个老头儿。
第45章
“一个老头儿,一个废物就想解我的子母蛊?萧衍之,你是在小看我,还是因为你身边真没什么有用之才了?”
娜刹迦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脚上的铃铛也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发出了叮铃铃的脆响,回荡在了整座山谷。
他不是中原人,又一直被虞天潜藏在这古朴的小山村里,不认识大名鼎鼎的鬼医也不足为奇。
萧衍之难得有耐心的听他放声大笑,嘴角也微微上扬,一双桃花眼里更是流光溢彩,心想要是让鬼毕方听到了这些话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萧衍之,你难道就不生气吗?”等终于笑够了,娜刹迦扶着额角看向了对面不为所动的人。
“故人相逢,我自然欢喜,为何要气?”
话音刚落,娜刹迦突然抬手接住了朝他飞来的一张面具。
萧衍之拍了拍手,看着他眉头一挑的说道:“什么时候来的中原?”
娜刹迦手里的赫然是他的蛇麟面具。
吃人林一战他不敌萧衍之,被人夺了妙音笛不说,还把陪伴他多年的面具也给弄丢了。
如今这面具又回到了他手里,就像是小鸟归巢,面具的冷光依旧,甚至是比在萧衍之手里还要更胜一筹。
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
娜刹迦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上面的纹路,似乎是在叙旧,笑容满面,乍一看也像是得了一串糖葫芦的小孩儿,高兴的无法自拔。
“我是一年前被人带来的中原,之前一直都在蓝鳞之光养蛇。”娜刹迦把面具别在了腰间,对着萧衍之就说明了前后因果,两人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故友,都忘了彼此的身份,只为想好好的坐下聊一聊天。
“蓝麟之光自从被你灭了就一直无法振兴,我的族人也在日日夜夜的憎恨中遭到了自己蛊虫的反噬,后来他们都忍不住自杀了,就只留下了我,还让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萧衍之当年进攻苗域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了他们的首领,传闻苗域人团结,一致对外,眼见萧衍之抓住了他们的首领果然都听话的聚集在了一起。
娜刹迦当年不过才十一二,被自己的母亲用生命守护侥幸逃脱,亲眼目睹了自己都族人葬身火海,待萧衍之他们离去后,他又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可幸存的族人却寥寥无几。
“族人们见我活着都推崇我为首领,想让我重振苗域的旗帜来找你们中原报仇,可我不想,因为我知道你的能力,不想让族人们再白白葬送生命。”
“我的族人很恨你,他们虽然听我的话可内心却被仇恨蒙蔽,曾偷偷来到中原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是朝廷的王爷,是将军后他们心情郁结,而养蛊最忌讳的就是三心二意。”
“最后所有人都死了,死前都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还为了能够杀你让我用他们的身体养蛊,待蛊成的那一刻也就是你的死期。”
苗域人的身体构造与其他人不同,萧衍之曾在鬼毕方的指导下解剖过苗域人的身体,而且还是活人。
他们的血呈暗红色,血管小,血液里还含有一种血包是养蛊的最佳选择,但最特别的,还是他们的心脏都在左边。
娜刹迦站在铁桥中心,对着萧衍之边说边笑,手上还不断的比划着,似有种想聊到天黑的想法。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故人了,自从族人们死后他就一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蛊已成,可他没按约定前往中原,只是把族人们的尸骸好生安葬,打算就在那里度过余生。
可后来一个叫虞天的人来了。
“他说他是景城的皇子,与你有仇,想请我去中原坐镇,帮他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