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之冷声道: “这又没有外人,而且我们的关系你也不用这么生分。”
一边的皇帝听了也是笑了打趣,像是没有察觉到柳渊的异常,还十分热络的把祁柳渊拉到了自己身边。
皇帝在暗中拍了拍柳渊的手,抬头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萧衍之说:“我说衍之啊,柳渊现在好歹是你夫人,你可不能在像以前那样,让柳渊伤心了!”
“嗯,臣谨记。”
“哎,你说你,”见萧衍之的态度如此敷衍,皇上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征,随即又失笑着看向了他旁边的江屿秋。
他指着人就说道: “太傅,你说说衍之这什么态度?朕也是看他一个人久了,身边又没什么人能照顾,这给他找个人吧,他还不领情了!”
被点名的江屿秋也是笑着说了一句:“皇上,你也知道衍之他就是这个性子。”
他不动神色的拿开了萧衍之的手,小小的瞪了他一眼才又道:“他就一个倔脾气,现在肯定是在怪皇上没有提早跟他说,在埋怨皇上呢。”
“哎~江太傅说的在理!他就一个倔脾气!”
......
一时之间,后花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阵清朗的笑声,皇上偶尔还拉着萧衍之回忆起了以前,就像是都忘了柳渊的存在。
看着他们三个人说说笑笑,还时不时追忆往昔的场景,柳渊差点就没忍住,连忙低下了因为泛酸而又朦胧的眼眶。
这位江太傅看着就是那么的博学多闻,不仅能坦然的跟皇上说笑,还长的这么的眉清目秀,也难怪王爷会喜欢。
可反观自己呢?只一个卑贱之躯又如何能与人家相提并论?
所以古人们才常说,能与天上明月与之媲美的,就只能是那看着渺小,但却又能发出耀眼光芒,甚至是不输明月的星辰。
只是王爷,我才是你的王妃啊!
第5章
隔日一早,天蒙蒙亮的,四周的景色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模糊难辨。
天际上的鱼肚白也还在翻涌,可藏在薄云中的晨曦却已经悄悄露出了头。
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可正在太师傅的柳渊心里却像是下了一场瓢泼大雨,眼里也是肉眼可见的失落。
卯初的时候他就突然被冲进来的王爷从床上拉了下来,还没来得及问候,前些天领他进宫的那位暗悲就又把他带到了太师傅。
那时候天还很黑,柳渊只能依稀看到太师傅的布局,很华美,与萧王府的雅致大不相同。
他在路上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过,可暗悲只说了这是王爷的命令。
沉默的跟着人穿过了一道拱门后,柳渊一眼就看见了那站在院子里的王爷。
只是那时王爷怀里抱的并不是他,而是只穿了一件里衣的江太傅,就像是才刚刚起来,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萧,萧王妃?”
柳渊还记得江太傅刚见到他的模样,像是很震惊。
他转头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王爷说道:“衍之,你跟我说的花奴难道就是萧王妃吗?”
“.......”花奴这两个字就像是柳渊心口的刺,他闻言立马就看向了王爷。
可王爷却是连半点余光都不曾施舍。
柳渊听到王爷说:“你不是想种芍药吗?我让人去城外买了一点,而他本就是花奴出生,来帮你不是正合适?”
萧衍之说完甚至是不管一旁的下人,直接就搂着江屿秋走进了房间。
他还边走边关心道:“天还没亮呢,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们再回去躺会儿,等醒了我就带你去吃望月楼的混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