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日记上的内容,蒋芸已经反复的看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哭到撕心裂肺。她竟然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是这么的荒唐,她的丈夫常振涛竟然默默的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屈辱。
“动手打了你,你是否在心中记恨我?小芸,这一切都是在演戏,我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和孩子?可是许北川已经派人将我们一家人监视了起来,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我们的儿子就要被注射”
“许北川说你的性子温顺适合做他两个儿子的继母,所以就来拆散我们的家庭,我多少次想要带你离开,可是冰冷的注射器摆在我的面前,儿子稚嫩的笑脸全是疑问和恐惧,我无路可退”
蒋芸将日记本合上,她不敢想象这些文字究竟是在多么绝望的状态下写下才能如此的让人揪心难过?
许北川说要带着自己和孩子离开这个魔鬼,可是却是他一步步将振涛逼成这个样子,稚子无辜,许北川怎么可以这样?
“我只有变得暴戾无常,只有对你拳脚相加你才能狠心的离开这个家,全心的投入许北川的怀抱。小芸,亲手将你送走的滋味可是为了孩子,我还要坚持下去。”
振涛,我想我能明白你当时的心情。蒋芸张了张唇,满脸的泪水纵横交错,当初她的丈夫温文儒雅,平日里都不曾大声说话,可是他却为了自己和孩子,甘愿变成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样子?
“今天是你跟许北川结婚的日子,我拿着酒瓶子站在赌场门口,这场戏再也演不下去了。你知道我根本不会喝酒,可是今天却格外的想要大醉一场,可是我不能,我还要去指定的地点接回我们的孩子,我骗你说将孩子卖了,就是想让你毫不顾忌的离开。许北川说了只要你们结婚之后我就可以带着孩子找一个地方重新生活。”
原来孩子并没有卖给人贩子,那许北川怎么从人贩子手中带回了远航的尸体?蒋芸急忙翻看后面的内容。
“他骗了我,孩子不见了,看守孩子的保镖放松了警惕,孩子不见了。我发了疯的要去跟他拼命,却看见酒店里他的儿子借口生病将他从你们的房间带走。”
“小芸,天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半年的时间我都在充当着那个烂人,你的美好我。”
“我一直都在尝试着寻找我们的儿子可是一直都无所收获,渐渐的我已经疯狂的迷恋上了宿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是清醒的,依稀记得远航的耳后那一块肉痣,可是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