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濛濛亮,叶秋桐被肖峰用枪逼着一路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下来。
此时,一直护卫在肖峰身边的守卫,不是被打死,就是趁乱偷偷逃走了,走到这时,只剩下叶秋桐和肖峰两个人。
要不是叶秋桐长年健身,没有落下对身体的管理,早就跟不上肖峰逃窜的步伐了,那样的话,可能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肖峰一抢直接毙了。
叶秋桐就亲眼看到一个受了重伤的手下,因为肖峰生怕他会落入警方手里,吐露他们逃跑的方向,便被肖峰一抢毙了。
肖峰这时候也停下了脚步,忽然不再逃跑了。
叶秋桐有点楞怔,脑子还反应不过来。
叶秋桐也早跑累了,见他不动弹了,索性一屁股坐下来休息。
肖峰拿着抢,指着前面的树丛,一脸警惕。叶秋桐不知道他如惊弓之鸟一般是做什么。
就在这时,叶秋桐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是一个一身迷彩装、脸上画着伪装油彩的男子。
叶秋桐一看那身形,就知道是迟生。
她忍不住激动地道:“生哥,是你吗?”
话音才落,肖峰就一把扣住她的脖子,把手里的抢对准了叶秋桐的太阳穴,狞笑道:
“我就怀疑后面有人,原来是你。哈哈,今天就是你们夫妻俩的祭日。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日死也不错啊!”
迟生手里也有武器,他冷静地看着肖峰,涂画了油彩的脸上,似乎没有表情。
但是叶秋桐十分熟悉迟生,却能从他的微表情上,看到迟生内心的焦急。
虽然在外人看来迟生不动声色,但是叶秋桐却明白,迟生是可以为了她舍弃生命的人,在别的事情面前,迟生都可以冷静从容,淡定如松,但是只要关系到她,迟生就冷静不下来。
“你把她放了,有什么条件咱们可以慢慢谈。”迟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秋桐,见她一切都似乎还好,便转而盯着肖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