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以为这些算多的了,还有?”叶秋生也是跪服了。论古往今天宠外甥女的狂魔,也就叶家了。
“先搬进去再说吧,我把这些装车里时,腰都快断了,超市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还以为我什么时候亲自去进货了。”赵诗音捶着“老”腰道。
叶秋生笑得快没岔气了,道:“你也别这么急,非要一次性就往家里搬,慢慢搬或者让超市送货的车送过来不就得了?”
“哟,没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赵诗音苦笑了一下,双手一摊,然后扔下一车的洋货,跑到屋里打了个电话,然后便瘫在了叶秋桐的紫檀八宝如意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做僵直状。
叶秋桐哭笑不得,挺着肚子上前,道:“要不要我帮你捶两下?赵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虚弱了?我记得您老以前可是极限运动的一把好手啊!”
赵诗音躺的这张紫檀八宝如意沙发是后面沈致收罗来的,据沈老爷子沈祥考证,这张紫檀八宝如意沙发用的是大叶紫檀的木料,比小叶紫檀更为稀有,也更有收藏的价值。
叶秋桐爱它光滑细腻其它林料所不及的手感,爱它纤丝如绒的卷曲纹,爱它经过岁月沉淀后雍容华贵的本质。
当然,叶秋桐更知道,在二十年后,象这样紫檀大料制成的家俱,任何一件都价值千万。
张扬大气的赵诗音躺在这雍容华贵、沉淀历史的紫檀椅上毫无违和之感,反而让人赏心悦目。这就是艺术品的魅力,具有极致艺术魅力物件即便风格相违,也能撞出触目惊心的美感来。
赵诗音见叶秋桐趋前真的要帮她捶背,吓得一“古碌”爬起来,道:“别,你现在可比皇太后还要金贵,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让你捶背,大伯父知道了会扒了我的皮的。”
“去,哪有这么严重?”叶秋桐见状,顺势要坐下,赵诗音却赶紧拿了个大靠腰枕垫在叶秋桐腰后,让她坐得舒服点。
听到她们对话的钱秀花端着燕窝进来,笑道:“也是,现你们都好命,以前我们生孩子啊,都要干活到快生产了,秋桐她奶奶啊,那时候更是在烧火做饭时直接把她爸生在了灶膛口,生完孩子,自己剪了脐带,饭还没熟呢,继续烧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