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名凶悍的大汉说话间,身边的小弟也同样递过一个密码箱,打开来展示给迟生看。里面是一袋一袋象面粉一样的东西。但是迟生却知道,这些东西就是解忧粉,流入国内后,成为一大社会危害。
有些意志力薄弱的人,因为服用了解忧粉在药物的控制下得到了暂时超脱的感觉,飘飘欲仙,以至于对它成瘾,从此沉迷于药物的作用里不能自拔,忘却了在现实生活中的奋斗和努力,在药力下麻醉自己、堕落自己。
现在,国家加大力度对其进行打击,迟生他们跟了大半年的一条线索终于派上用场,由于迟生对于各方来说都是生面孔,因此警方安排他进行卧底,而他也卧底成功,参加了第一次公海上的交易。
公海的风呼呼地吹着,迟生很镇定了拿出匕首,在其中一个小袋上挑破一个小口,用匕首尖沾了些白色的粉放入嘴里,尝了尝道:“不错,纯度极高,这钱花得值。”
“哈哈,兄弟是识货的人,咱们交易愉快,来,一起喝一杯。”
说话音,凶悍大汉眉开眼笑,让手下拿出一瓶香槟,打开来现场分了,也递给了迟生一杯。
公海上阳光明媚,迟生的心却象坠入了黑洞。他看清楚了,凶悍大汉描满刺青的手臂上戴着一个金晃晃的劳力士,至少价值二十多万元,这表,上面凝结着多少兄弟的鲜血就不用说了。
迟生掩饰着眼里的仇恨,是时候收网了,他把香槟一饮而尽,双方握手言欢。迟生便回到自己的船上……
入夜。
迟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安睡,一来担心待产临盆的妻子;二来想着今天提供的线索不知道国际刑警能否顺藤摸瓜,把一直潜伏在向阳城销售解忧粉的二道贩子揪出来。
这是个潮湿沉闷的小渔村,迟生即便在北方下雪的季节也觉得全身发热,只穿了一条平口的帆布短裤。不能给家里打电话,怕泄漏行踪,天知道他每一次外出是如何疯狂的想着叶秋桐。
他躺在床上数着羊,正迷糊地要入睡,却听卧室的门“碰”一声被用力推开了,迟生正想发火,却听小徐道:
“迟队,恭喜,向阳城最大的分销商在国际刑警的协助下被抓获了。”
“真的?太好了!”迟生一听到这个好消息,睡意一扫而空,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