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以后,叶秋桐出去散步,总能偶遇肖峰,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她开始散步。
一次两次是偶遇,老是遇上就不正常了。
就在叶秋桐诧异并打算有所避讳之时,就听肖峰自己解释,说他在国内没有什么朋友,所以看到她就感到很亲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她散步也挺有趣的,还能听一些国内的商界动态,知道不少业内的咨讯。
说话音,肖峰有时还会用带着赛虎咬痕的手拨拉一下额前的垂发,叶秋桐有意无意看到了,那句以后你不用来陪我散步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叶秋桐并没有臭美地认为自已魅力无敌,挺着个大肚子还有男人会对她一见钟情,因此,从男女大防上来判断肖峰的意图,似乎有点自捧过度。
再加上肖峰和她散步时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彬彬有礼,话题间也没有一丝半点的不敬,都在向她讨教一些商业上的问题,久而久之,叶秋桐也就放开心防,把肖峰当成一个谈得来的朋友那样来对待了。
赛虎每次在女主人出去散步时,依然会老老实实跟在她的身后,虽然它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女主人不会感觉到那个叫肖峰的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
在它们的世界里,评判好人坏人的依据是对方身上的气味,有一种气味,它经过特定的训练,特别敏感。
赛虎发现,肖峰身上那种危险的气味,始终若隐若现,或浓或淡。
不过,有了上次咬人的教训,在女主人没有发出明确指令前,赛虎只能始终警惕地跟在他们身后。
“唔汪!”赛虎低沉有力地叫了一声。
叶秋桐听到赛虎这充满警告意味的叫声,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赛虎一付蓄势待发的样子,好象在等她的命令,只要她一声令下,赛虎就会生擒危险的目标。
叶秋桐退后去抚了抚赛虎的脑袋,因为她四下里察看了一番,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迹像。
江边,依旧是几个老年人在不紧不慢地打着太极拳,更远处,有老人推着童车正在散步,一切显得幸福祥和。
叶秋桐见赛虎颈上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她赶紧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