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秋桐一脸迷茫,秀姑笑道:
“就是我在车上送你和李先生的那包茶,那就是我亲手做的。”
“天啊,那茶是你亲手做的?秀姑,你绝对担得上制茶高手这个称号了,那茶的味道是十足的水蜜桃味,自此以后,我再没喝过味道那么好的茶了。”
叶秋桐大吃一惊,她一直以为那包茶是秀姑之前的男人做的,没想到是她做的。
“我在虎邱那里学会了制茶,后来由于我善于总结,做得越来越好,早就超过他们了。只是他们十分大男人,又怕我打出名声以后不好管我,便威胁我不许说来好茶是我做的。”
秀姑说起从前,脸上神情十分淡定,显然是把过往的事放下了。
叶秋桐看她的神情,也觉得秀姑现在肯定挺幸福的,因为只有幸福的日子能让一个人面对从前的苦难时显得安之若素,淡定从容。
“那以后你在我这做茶就不用有这些顾虑了,你只管大胆放心地说,这是你制的茶,以后咱们还要搞茶王赛,没准你就是首位女茶王了。”
叶秋桐乐呵呵地道。
她投入巨资做茶庄,固然是为了家人的消闲需要,但是也不会放弃一个新兴的产业机会。
叶秋桐记得,九十年代初时,一些茶叶大县率先搞起了茶王赛,通过评选出茶王,再把茶王用拍卖的方式来推高价格,一斤原本最贵百来元就令人咋舌的茶叶,竟被卖到了三万元的高价。
当然,这是政府为了提高茶叶形象所做的“托”,但是确实把茶产业带上了一个新层次,那些原本依赖茶叶为生的茶叶县,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农业县、穷县,但是经过这么一炒作,茶农们迅速脱贫致富,家里只要有十几亩茶园,就能甩掉贫困的帽子,一年收入十来万元。
现在距离那个时间节点还有几年,叶秋桐既然觑准了,便可以蓄势待发,多开发一些茶园,再过四五年,新开发的茶园也产茶了,正是制作新茶的上好材料,到时候再采用相方的方法来炒作自已的品牌茶,一举就能把现在的投资收回。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家的茶园要能制出质量上好的茶。
叶秋桐还担心找不到好的制茶师,现在有了秀姑,一切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