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叶秋桐看,经常看到赌原石的,没想到今天自已也能亲眼目睹。
这时,叶秋桐才想到,这里也是玉石的产地,而且邻国也是一个玉石产量丰富的小国,她兴奋地拉着迟生的手道:
“生哥,走,咱们看看赌原石的场面。”
迟生看着小女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嘴角不由上扬:只要她开心就好。
“姑娘,赌石吗?试试吧,没准一刀下去,你就能赚付手镯了。”
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叔,看到叶秋桐满脸兴趣地瞅着他摊上的原始,赶紧热情地招呼。
迟生和叶秋桐都对玉石原始一窍不通,但是看叶秋桐那么有兴致,迟生自然不忍拂她的意,于是便道:
“是不是按石论价?”
“是的,象这块就是三十元,这块是五元,当然,赌石赌的是眼力和运气,也不一定便宜的就不会出石头,你们自已挑喽。”
摊主见多了这样来玩的年轻夫妇,便介绍了下规矩。
“大叔,这块多少钱?”
叶秋桐选了一块自觉得有戏的,递给摊主。
“十块钱。”摊主接过来,竖起大拇指夸道,“姑娘好眼力嘛,这是水皮石,外表光滑,对着阳光一看,透出一丝绿意来,出石的可能性很大啊。”
叶秋桐哪里知道什么水皮不水皮的,只觉得这石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心想玉石的密度高,应该重的才有戏,就随手拿了这块。
迟生付了钱,虽然是他快半个月的薪水,但是只要老婆高兴,迟生倒也不肉痛。
“姑娘,你是要现在切开吗?”
“对,就在这里切,你帮我们切吧。”
叶秋桐道。
“好。”
摊主接过钱,把切割机打开,着手切起来。
一看有人赌石,摊子边上就陆续围过来一些看热闹的群众。
随着切割机慢慢地把石皮蹭掉解开,围观群众的脖子也越伸越长,对外行来说,赌石本来赌的就是运气,叶秋桐的心也随着解石的进度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