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副,这是你们新调任来的营长赵卫国,从履历上看你们都是申州人,还真是巧啊!”
带着赵卫国来上任的领导向迟生介绍着新来的营长,迟生一看,哟,更巧的是,这个人竟然就是他回部队时在车上遇到的那位军人,柳婷婷的丈夫。
“你好,赵营长,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想起上次在班车上遇到赵卫国时,他似乎就说过将要调职的话,原来竟然是调到这里来了。
“哟,迟副,以后咱们就是一个营的了,请多多关照啊!”
赵卫国一看迟生,也认出来了,顿时热情地寒喧起来。
这时,营里的教导员孙武也上前做了自我介绍,三个人年纪相仿,很快打成了一片。
因为申请随军的报告打了上去,迟生已经找营里申请了一套家属房,想着马上要和秋桐团聚,迟生心里美滋滋的,这几天也干劲十足,但凡有空,就动手布置新房。
这是部队的房子,自然不允许做改动,而且也不能布置得太离谱过份,迟生便冲着温馨舒适上去做准备。
床是两张单人的木架子床拼在一起凑成的,迟生还特意检查了一遍,往床的隼缝间填塞了硬纸片,免得一躺上去就“吱吱嘎嘎”的。
床头是一片白墙,自然不能太单调了,迟生便贴了两张从营队卫生员那里拿来的免费宣传画。一张是一个胖娃娃光着身子抱着一只大鲤鱼,上书宣传标语:少生优生,利国利民;另一张是两个大酒涡的双胞胎,脸上笑咪咪的,特别可爱,上书宣传标语:生男生女一样好,健康成长最重要。
迟生贴完画,满意地从床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左看右看,觉得没贴歪了,正想去洗手,就听门外有人敲门。
迟生打开房门一看,不由地楞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屋外的人正是柳婷婷。
这栋家属楼里都是随军家属,一楼四户,两两相对,迟生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认识邻居,看到柳婷婷,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柳婷婷看到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抿嘴一笑道:
“迟副,你家有羊角锤吗?我们要往墙上挂一幅画,需要钉个钉子,家里没有锤子,所以过来问你一下。”
“羊角锤?有的,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