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的意思是……”姜清筠乍然回神后,赶忙为自己方才的话解释着,却怎么说都不对劲。
她方才, 就不该多嘴去问那一句的。否则现在也不会是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她神色懊恼,谢景寻反应过来后随即轻笑一声, 抬步走近她,“嗯?是什么意思?”
姜清筠见状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没有, 你别误会。”她一边往后退, 一边转移着话题, 却忽略了身后的梁柱。
冷不丁靠上冰凉的柱子,而此时谢寻距她只有几步之遥, 她话语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紧张,却还没忘记要说什么, “九尾凤簪, 太过于贵重。我受不起。”
说着, 她就想将那支发簪拿下来还给他。
“若是皇上知道后怪罪下来,后果你我都无法唔”预料两个字尚未说出口, 谢景寻就抬手,左手食指抵在她唇边, 制止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另一只手却摁住她的手,借势又把那支凤簪稳稳挽了回去。发髻未散,只是他也没松开她的手。
谢景寻心里清楚, 如今她刻意提起这个话题不过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只是, 有些事情还是尽早说清楚为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祖上曾有过一位宠妃,凤簪是皇上赏赐的。”他说着,放开她的手, 而后抚过垂落在她身前的流苏,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许是他的手法仍旧不大熟练,一支发簪虽然能固定住她的青丝,但到底是感觉缺少了一些东西。
谢景寻看着她的眉眼,却不由自主想起来前几日,他派去江南的暗卫带回来的消息。
“当年江南云湖,是顾大人致仕后居住的地方。”
“二小姐每年回江南都会去顾大人那里,您当年所住的府邸还在顾大人老宅旁边。”
“只不过顾大人后来去了城郊,之前的住处已经空置许久了。”
暗卫回禀的所有消息,都与当初那女子的说辞一致,却又在细节上有所出入。
“既然是你祖上的御赐之物,你赠于我就更不妥当了。皇上若知道……”
他刚回神,便听到了姜清筠的又一个问题。他眉梢微挑,以前从没想过姜清筠竟然会这么怕皇帝。